陆景柏眉头一蹙。
“又?”
杨欣欣之前也流过产?
他并不知道她曾怀过孕。
没听她提过。
两人的第一次,杨欣欣并未出血。
她解释说是当时为救他费了很大的力气,当天回家她内裤上就有血迹。可能就是那时候破坏的。
听起来很离谱。
像是哄小孩一般胡乱编。
可他信了。
河水湍急,她那么坚毅果敢,毫不犹豫冒着生命危险,游过来救下他的命。
因此损伤了她的身体,也不是不可能。
且自那以后,杨欣欣说因为上次救他,导致她对水有着深深的恐惧。
她没有再下水游过泳。
所以。
杨欣欣极有可能是编纂的,那根本不是她的第一次?
“呵。”
陆景柏冷笑。
真爱是不会在乎的。
她大可以堂堂正正跟他直言之前交过男朋友,只要她不再跟那个男人再往来。
他不会介意。
她却偏偏要把他当傻子一样耍。
陆景柏捏紧了拳头。
他曾经多么的爱她,哪怕现在知道自己真心爱的其实是程溪月。
他也没打算抛弃她。
准备养她一辈子,让她不必再生活在贫民窟受苦。
也会想办法治好她的母亲,让她不必再经常挨杨母的打。
生病长期住院的母亲。
她还隔三差五打她。
那这些会是真的吗?
外面那个流氓殴打杨欣欣的动作那么熟练,显然不止一次两次打她了。
以前的伤,真的是杨母打的吗。
他还能再信她吗?
现在。
他的女人当着他的面被欺负,他理应出去跟对方算账。
可他腿伤未愈,不宜跟对方硬碰硬。
陆景柏一动不动,亲眼看着那个光头男人经过众人的调解后,揪着杨欣欣,把她拖走。
“老子不许你打胎,我的儿子你必须给老子生下来,不然我活活打死你!”
杨欣欣捂着伤处,一脸害怕,被余大飞拽走。
今日的流产手术只得作罢。
她得另想办法解决。
陆景柏垂下眼睑,打电话给在陆家工作多年的管家李伯。
“你知道杨欣欣的母亲在哪里住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