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他要问她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原来就这?
她轻缓笑了笑:
“这名字是叶桢取的,我没提什么意见。”
宁浩一脸问号。
叶桢取的?
什么意思。
他感觉自己的脑细胞都不够用了。
叶桢怎么可能会取一个她姐跟前男友商量好的孩子的名字呢?
虽然理不清。
但为了他的白月光姐夫,他还是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
宁浩进入室内,走至叶桢身侧。
“姐夫,这段时间大家都各种夸屿修,说他长得高长得帅,还有人夸他名字好听。”
“我听我姐说,他这名字当初是你取的?”
叶桢一听便笑了。
想到大儿子,心中的柔情是怎么也止不住。
“也不算是我取的,孕期我陪柔笙回娘家,你姐姐房间内的一本笔记本上,写有这个名字。”
“我觉得好听,就用了。”
宁浩:“”
就算是叶桢在笔记本上看到。
那他姐也不该同意啊。
她难道不知道这样会伤叶枭的心吗?
他姐真是渣女?
宁浩正欲找时机再单独问姐姐。
可后面没机会了。
那夫妻俩一直形影不离。
晚餐前,季之淮带着程溪月和叶屿彤过来了。
宁浩更加不便问。
席间,叶桢似乎是见儿子的养母话语过少,便主动找话题问季锦兰。
“您当时是怎么救下之淮的?”
这事虽这么多年过去。
可当年的一幕幕,季锦兰还是记得十分清楚。
因为。
如若不是这个孩子的哭声将她思绪拉回。
不是他也正好被人折断了腿。
她不想这个孩子如同年幼时的自己一般,因延误救治而瘸了腿。
那么。
当时的她已经被婚姻和娘家人双双逼到绝望,想不开跳河了。
这孩子长大后如此的孝顺懂事争气。
确是她当初决意养他时,完全没有想到的。
季锦兰看向身侧一向贴心的儿子,便也冲叶桢笑道:
“也算不上救,我只是把他抱回了家,帮他治好了腿。”
叶桢还是有些好奇:
“你们常住在老城区,那日是正好有事跑到新城那边去了吗?”
“那还真是巧了,也算是您和之淮注定的母子情缘。”
季锦兰却怔了一下。
“我并未前往新城区,我是在老城区附近的大河边捡到之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