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一样被他给直接无视了吗?”
霍辞一阵尴尬。
这些年他夹在老父亲和侄子中间。
两边谁也调节不了。
只得两手一摊。
索性摆烂。
但他也属实没想到。
这俩老犟种和小犟种,能一犟犟上二三十年。
真是叹为观止。
还是最近老父亲马上就要o大寿。
他好说歹说。
老头这才松口,嘴上半推半就同意。
结果人家小犟种压根不领情。
还直接说不认识他们。
老头只是嘴硬。
这些年来他一直主张给侄子在霍家任何宴会上留着一席之位。
老头都默认了。
霍辞不禁又开始劝道:
“爸,当年妹妹临终时,霍枭过来找您,您不知道那是最后一面,以为只是我妹突然低头了而已。”
“你表面上冷冷地拒绝了,实际高兴了一整晚,在衣帽间挑了一晚上的衣服,想选件帅点的衣服去见你闺女。”
“说句不好听的,就因为你的犟,你错过了见我妹最后一面。也让你孙子至今还在生着气。”
“现在,你也是时候放下身段了。霍枭的态度你看到了,你不服软,他更加不会服软。”
霍松年闻言。
面容带上了凝重和哀苦,思绪忽然放空了起来。
回忆起未能见到女儿最后一面,他亦是满满的遗憾。
他的遗憾,并不比霍枭少。
霍松年目光久久睨向叶枭和宁浩离去的方向。
幽幽叹了一口气。
突然说道:
“你说,这个犟种不会跟霍疏影那个孽女一样,突然之间毫无预兆就给我死了吧?”
“那我们老霍家就真的是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呸呸呸”霍辞赶紧连声打断老父亲的话。
“他才o多岁,又整天打架锻炼,身体好得很,您别乌鸦嘴。”
“再说,你看他身后那一大群保镖,有他们跟着,不会有事的。”
霍松年也意识到了自己不该说这话。
“当年,”霍松年的思绪不禁又回到了过去。
“我o多岁就生了她,当时她也才o多岁,我以为我们父女俩往后还有很多的时间可以和解。”
“我等着她来跟我低头认错,没想到,她年纪轻轻的就这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