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见这医疗机构的负责人如此急切地找过来。
此时却反倒踌躇犹豫。
便主动问他:“到底是什么事?您直说即可。”
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
最终对方呐呐地开口,“福哥”
打了声招呼后。
很快又没了下文。
福伯招呼他,“请坐,先喝口茶。”
对方坐下了。
可他很快将那彻夜未眠的疲惫脸颊埋于自己双掌之间。
这
这绝对是叶家要地震的大事。
他也知道,在自己说出口之后,福伯定然听不下去别的话。
便提前开口,轻缓问道:
“福哥,我们机构与叶氏合作多年,一直兢兢业业。”
“我们只负责展示客观的亲子鉴定事实,如若这个事实是您和叶总无法接受的,您看我们机构”
他缓了缓。
斟酌着该如何用词。
“无论鉴定结果如何,希望您看在我们多年合作愉快的份上,还望叶家不要直接将我的机构整垮。”
“哪怕是停掉后续跟叶家的所有合作,我也认了。”
福伯听闻此言。
心猛地一沉。
这位医疗机构负责人在凌晨四点多紧急联系他。
这情况明显就不对。
他因担忧夫人跟叶枭之事,睡得晚,被吵醒时头疼欲裂。
故而也并未想太多。
可此时。
眼前这人先是要求在书房这种私密的地方谈。
又提出哪怕终止跟叶家的合作,也希望他能劝阻叶家能容得下他们机构存活。
什么事情,会让叶家愤恨到想要薅掉一家医疗机构?
那必然是天大的怒事。
而最近。
叶家只做了一份亲子鉴定。
那便是叶桢跟叶屿修的。
福伯想到这一点。
浑身不自觉地开始僵硬。
他内心是拒绝这种可能性的。
于是便问:
“你确认吗?”
“结果是准的吗,确定准?”
对方缓慢但坚定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