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闭紧双眼,拉上被子将自己紧紧包裹住。
——他现在不想看到他。
不光现在。
如果可以,他永远也不想再看到他。
毕竟。
谁能接受自己最为心爱的妻子在婚后生下了别人的种?
一想到叶枭正做着这些龌龊事,把他的种种在嫂子肚子里时得意的神色。
他就心如刀绞。
是。
虽说叶屿修亦是无辜。
那他叶桢呢?
他不是更为痛苦吗?
这种痛,没有经历过的人是完全没法理解的。
叶屿修自己也是马上就要当父亲的人。
程溪月亦是他的挚爱。
如果此时程溪月肚中的三胞胎是别人的。
他又该作何感想?
更何况。
自己现在只是不理会他,并没有冲上去试图掐死他。
已然是大度。
就是因为他的存在,让自己失去了作为一个男人最根本的尊严。
他这辈子,从来没受过这么巨大的打击。
季之淮见叶桢并未回复他,反倒脸朝内侧躺下。
忙快步走上前,伸手就要去探老爸的额温。
他生怕昨日之事让老爸不开心,进而引起身体不适。
季之淮的手才刚伸出,还未触碰到叶桢。
明显感觉到后者很抗拒地一缩。
季之淮微微一窒。
那只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僵硬地停在半空中。
从认回至今,虽说仅短短十来天。
可老爸一直对他极为包容和喜爱。
从不曾有过一丝躲闪甚至抗拒与他这个当儿子的身体接触。
季之淮压下心底的异样。
应当是昨天叶枭跟宁柔笙的事情闹得太大。
而老爸叶桢又知道了女方被下过药。
继而情绪低落罢了。
季之淮动作轻缓地帮叶桢盖好被子。
“爸,你好好休息,睡醒了你跟妈妈就可以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