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是在再次联络二房三房那边的管家之后。
才知道今早叶屿修在大门外修理了那两房的人的。
叶桢得知此事后。
第一反应是冷笑了一下。
“还真是龙生龙,凤生凤。”
“叶枭的儿子就喜好打打杀杀,整日里就会砍人威胁。”
福伯顿了一下。
倒是客观地说了句:
“他是因为那两房有人说你是孬种,才气不过替你动手的。”
叶桢听闻这个。
愈心痛。
他负气道:“我不需要,我情愿他什么也不要管。”
“叶枭给我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他的儿子又处处维护我,谁知道这是不是他们父子俩在唱双簧,私下指不定早就串通好了。”
“哪怕叶屿修现在嘴上说得再好听,永远把我当亲爸。”
“可血浓于水,哪天只要叶枭招一招手,他立马就跑了。大伯哪里比得上亲爹?”
“更何况叶枭还巧舌如簧,宁浩不就三两下子就被他给拿下了吗?”
叶桢说到这句,听到自己脱口而出的大伯一词。
又联想到自己真心疼爱了o余年的小舅子不到几天时间就倒戈,一再坚定地拥护叶枭。
气上心头。
唇角再次溢出一丝鲜血。
叶屿修确实一出生就长得极为漂亮,他喜爱得不得了。
一直到他被他前女友偷走扔河里‘淹死’。
他心痛了o余年。
为了他,甚至不惜破坏祖训,让一个才满月的婴儿葬入祖坟。
还占了风水最好的那一块地。
这些年二房三房每次只要一生气,都要跑去掘他那座小坟搞破坏。
都是自己一边忍着对长子的怜爱心疼。
帮他修好坟。
修的次数太多。
修坟的人都快成为叶家的固定供应商了。
叶桢越想越心痛。
也越想越气。
又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福伯见他又吐血。
心疼到不行。
连忙呼叫了家庭医生。
叶桢开始催促福伯。
“尽快将叶枭从族谱上除名。”
“我一天都不想跟他共一页族谱了。”
福伯只得再次联络二房三房的人。
那两房的人迟疑了一下。
但想到今早这么豪横的叶屿修是叶桢之子。
叶桢估计也是因为儿子这么强才敢将叶枭给赶出大房。
他们始终放不下对叶世勋这一房股份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