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们也不清楚。”
宁浩正欲离去。
接到了大哥宁宇的电话。
“爸妈让我问下你,为什么这些天都没回家。”
宁浩:“我一直在叶家陪着姐夫呢。”
宁宇听了颇感欣慰。
弟弟这些年一直很执拗,就是不肯叫叶桢姐夫。
他现在肯改变,他们也喜闻乐见。
“也好,那你好好陪着妹夫吧。”
宁浩挂了电话,扭头就走。
压根没考虑过上楼跟叶桢打声招呼。
为了叶枭,他得避嫌,私下尽量不跟叶桢来往。
楼上的福伯倒是很快收到消息。
说宁浩跑过来一趟。
很快又走了。
叶桢冷笑。
“叶枭是他亲外甥的爸,现在真的跟他是一家人了,也算如了宁浩的愿。”
“就是不知道,宁浩如若知晓叶枭是在柔笙不知情的情况下干了这些事,他还会如同现在这般维护叶枭吗?”
事情既已生,慢慢的叶桢也想通了。
妻子,他是肯定不会放手的。
也绝不会介意。
但自己这两天的做法太过于软弱。
他只是不搭理叶枭之子。
还是太仁慈了。
叶桢安排了下去:
“你去通知叶氏那边,我要重新担任总裁,叫叶屿修尽快卸任。”
“叶氏的股份暂时动不了,因为刚刚才转让了大额,按规定至少得半年以上才能变更回来。”
福伯思索片刻,应下了:
“好。”
“依照叶屿修的个性,应当不会难缠,届时应当会同意签字退回的。”
叶桢当然也知道叶屿修的个性。
他是个好孩子。
不会贪图这些钱财。
可一想到他是叶枭之子。
叶桢就整个人气得不行。
负气道:“叫叶屿修签个保证书。”
“保证半年后将股份全数退回来,给哲修和屿彤平分。”
福伯交代人去办了。
叶桢又问:“当年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福伯摇头:“跟之前老太太查的结果一样。”
“宁柔笙家世清白,本人的私生活也异常干净。”
叶桢痛苦地闭了闭眼。
“你是说叶枭极有可能是在她嫁过来叶家之后才下手的?”
福伯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无论说是还是说否,横竖都是一刀。
刀刀如同生剐叶桢的肉。
两人均沉默着。
房门突然被大声地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