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都没这么头疼过。
本来头就在之前被宁浩跟福伯薅掉了挺多。
每次做鉴定取样都至少取了根o根以上。
后来他自己又送检两次。
又薅掉不少。
现在再思索这些疑难问题。
他真要秃头了。
马上就要秃头的季之淮回到叶家。
第一件事就是给宁柔笙打了个电话。
宁柔笙接到儿子电话。
立马就从自己常住的那栋楼,驱车过来了。
季之淮约了她过来书房。
宁柔笙人未到,声先至。
“宝贝,妈妈来了。”
季之淮:“”
他真的感觉他妈妈现在越来越活泼了。
季之淮笑着给她打开门。
宁柔笙开门见山:
“你这么急着叫妈妈过来,是不是叫妈妈去帮你办什么事?”
季之淮顿了片刻。
这事倒也不伤天害理。
但他急。
想要尽快验证。
从侧面测试一下叶枭对宁柔笙的爱意到底有多深。
宁柔笙见儿子沉默,主动开口:
“你尽管说,我是你妈妈,帮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我也绝不会过问原因。”
季之淮点头。
转身随手从书桌上取过一瓶未曾开封的矿泉水。
将之拧开。
倒出近五分之一的水。
又将瓶面上的原本贴着的标签撕去。
刻意将盖子给歪歪扭扭地盖了回去。
如此。
叶枭一眼便能看出这是一瓶肯定有人动过的水。
原本,季之淮考虑到叶枭缜密的个性。
只打算拧开瓶盖即可。
只要拧开过,叶枭应当就能察觉这水已经被人动过。
考虑到叶枭现在整天跟宁浩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