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桢给宁柔笙打了电话,她久久未接。
打给女儿,亦未接。
打给小儿子,还是没人接。
妻,子,女全都不理他。
这一刻。
叶桢颓丧到了极点,感觉自己被全世界给抛弃了。
他难道就这么失败?
儿时被父嫌弃。
长大后又面临二房三房不断的威压。
人到中年,居然现儿子非亲生,给了他致命一击。
就在叶桢处于极度eo中时,他的肩上传来一阵温暖的触感。
一只大手轻抚着他。
季之淮过来协助宁柔笙搬家一事。
正巧遇见叶桢。
见他情绪极为不佳,便直直冲过来将摇摇欲坠的他给稳住。
“爸。”
叶桢眸色悲痛。
一把将季之淮甩开。
“滚开。”
此时宁柔笙不在身侧,他不需要为避免她起疑,做出样子给她看。
加之他在叶氏集团被架空,在家中被保镖所拒,二房三房又一直不断地闹事,想要薅掉他女儿的股份。
叶桢愈心烦意乱。
更加不想再看见这个心上人跟别的男人所生之子。
季之淮当然感觉到了叶桢极差的情绪。
连忙跟他解释。
“爸,今日在叶家二房三房面前,我是故意那样说的,只是为了先稳住他们。”
“我绝不重男轻女,我的妹妹从我这分到的家产,一毛也绝不会比我弟弟少,您可以放心。”
叶桢盯紧他着急认真的面容。
“呵,你在二房三房的人面前也是这样信誓旦旦保证的。”
“你说绝不可能给她一个马上就要外嫁的女儿,不能便宜了她的婆家。”
“叶屿修,你有没有想过,我女儿就在当场,她听到你这样说,会有多难过?”
季之淮见叶桢踉跄,似是快要摔倒,很快又去扶他。
“爸,妹妹一定能理解的。”
“她知道我很疼爱她,绝不会难过。”
叶桢再次甩开他。
睨着季之淮的眸色十分苦痛。
“你说的话,我现在是一个字都不会信了。”
叶桢顿了顿,开始字字珠玑指责。
“叶屿修,叶氏的人对你马是瞻,你的命令就像军令,谁也反抗不了。”
“我如今在公司形同虚设,哪怕是个一亿的小项目,我都没法做主了,权利还没你姓裴的那条狗腿大。”
“叶宅的人唯你命是从,福伯掌管内宅多年,短短十几天,就被你给架空了。”
“我们大房全家人的股份,所有的现金,就连我们名下所有的房产,都替你抵押贷款了。”
“叶氏对各大家族的商务活动,他们全都只认你,丝毫不认我跟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