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讽道:
“人家在道上混,双手沾满血,私下指不定怎么阴暗龌龊。”
“不然一个在贫民窟与狗抢食的人,怎么可能将家业做大至此。”
叶桢越说越气。
“干他这一行的,想必也没多干净,私下指不定被手下塞过多少个女人。”
季之淮闻言。
微微蹙眉。
据他近期了解到的。
叶枭这么多年下来生活在叶家,皆是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那栋偏僻的楼里。
季之淮近日掌管叶家,自然也知道他的日常出行。
叶枭一回到叶家,基本不再外出,整夜都在家。
不赌博。
不酗酒。
不泡吧。
又跟宁浩形影不离。
所以。
也不存在去找什么女人乱搞。
再加上对宁柔笙痴情至此,为了她连命都能豁出去,私生活应是很干净的。
季之淮念着今日去找孟岩求证之事。
便不与叶桢争执。
但还是客观地说了句:
“爸,叶枭不是那种人。”
叶桢见他曾经最为宠爱疼爱,视他为骄傲的‘大儿子’竟如此偏袒叶枭。
内心更是憋闷。
可有柔笙在这里。
他不便多说什么。
只是提了一个要求:“柔笙,把那条围巾扔了。”
“现在就扔垃圾桶。”
宁柔笙摇头,“这是屿修帮我系的,与叶枭无关,扔了反而说明我心里有鬼。”
“不必扔,以后不戴就是了。”
叶桢见他只不过是提了一个如此小的要求。
她都要拒绝。
备受打击。
他爱她,自然不跟她计较。
当然也因为需要瞒着她,无法当着她的跟叶枭之子算账。
但。
叶枭不能再留在叶家了,他必须得把他赶走。
叶枭今日能暗戳戳送绣了他名字的围巾,下次指不定还要送点别的什么。
毕竟他妈当年就是小三。
他这小三之子,定然跟他母亲一样,手段多得很。
叶桢转身就走。
驾车朝父母所住的那栋楼而去。
直奔老父亲叶世勋的书房。
他正好在此。
叶世勋见大儿子面色不佳,关怀问道:
“怎么了?”
叶桢见母亲林梦不在此。
便一句废话都没说。
“爸,把叶枭赶出叶家,就现在。”
“我一天也忍不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