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祖宗们……我死了……你们把我肏死了……”
季冷竹尖叫着,声音颤抖而满足,精致五官扭曲,娇躯痉挛,巨乳抖动,乳汁喷洒,洒满大厅。
她的屄穴与菊道被操得松弛不堪,嫩肉外翻,淫液滴滴淌落,宛如一朵被蹂躏的花。
许峰跪在地上,满身淫液,脸上挂着下贱的神色,心中酸涩与快感交织,沉浸在这极致的羞辱之中。
朱生与庞猛喘着粗气,抽插渐停,季冷竹被夹在中间,白色与一黑一黄极具反差,娇躯瘫软,淫靡的气息弥漫大厅。
“走,我们进房间继续玩,许将军,你就在大厅给我们看门吧,嘿嘿!”
庞猛一把抓住躺在地上,还在回味高潮的季冷竹的头,像拖死狗一样将她拖进后堂房间,朱生也跟在后面。
而许峰则开始不停撸动自己天生短小的阴茎,直到射精。
……
时间如流水,转眼间几日过去,将军府内外焕然一新。这一日,许府张灯结彩,府中的下人们忙碌不堪,穿梭于院落之间,置办着整个府邸。
屋檐下挂满了灯笼,门窗上贴满了囍字,喜气洋洋的气氛弥漫开来。
然而,与寻常婚礼不同的是,这些灯笼与囍字并非传统的红色,而是诡异的绿色,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透着一股异样的氛围。
府外街巷冷清,府内却热闹非凡,仿佛一场奇特的盛会即将上演。
许府的大院子中,无数人影聚集,衣着华丽,谈笑风生,似在等待一场盛大的仪式。
这些人并非真正的亲朋好友,而是极乐坊精心安排的宾客,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一场别开生面的“绿帽婚礼”。
今日,是许峰将军与季冷竹将军的大婚之日,然而,这场婚礼的荒诞与淫靡,远常人想象。
忽然,一声清脆的唱门童子声响彻院落“新郎新娘入场——”
众人目光齐聚,只见季冷竹率先登场。
她身着一袭红色霞衣,衣袍如焰,绣着繁复的金凤纹路,头戴凤冠,金钗摇曳,衬得她五官精致如画,红唇朱红,下颌微尖,美艳不可方物。
她的身形高挑,霞衣之下曲线隐现,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散着致命的诱惑。
然而,她的身后并未站着新郎。
许峰,新郎官,却并非昂挺胸地入场。
他跪在地上,如狗般爬行,一身绿色的新郎官服饰映入眼帘——绿袍绿裤,腰间系着绿带,头上还戴着一顶滑稽的绿色帽子,帽檐低垂,遮住他半张英俊的面容。
他的脖子上套着一个绿色的项圈,项圈连着一根粗重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握在季冷竹手中。
她牵着锁链,步伐优雅而从容,宛如牵着一只听话的宠物,带着他缓缓来到大院中央。
周围的“亲朋好友”见状,却无一人露出惊讶之色,反而纷纷点头微笑,似早已司空见惯。
这些极乐坊的成员,他们专为这场绿帽婚礼而来,个个目光炽热,期待着接下来的表演。
季冷竹牵着许峰走到中央,停下脚步,猛地一转身,红霞衣袍翻飞,她直接坐在许峰的背上,双腿交叠,露出一双修长雪白的美腿,霞衣下摆滑落,肌肤如玉,散着淡淡的幽香。
许峰跪在地上,双手撑地,满脸卑微,绿色的新郎服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宛如一只被驯服的绿犬。
“请两大绿主登场——”
唱门童子再次高声呼喊,声音清亮,带着几分戏谑。
院落中的气氛瞬间沸腾,所有目光转向入口。
只见朱生与庞猛一大一小两道身影缓缓走来,步伐沉稳,气势逼人。
朱生矮小佝偻,皮肤褐黄,扎着两个冲天辫,丑脸满是淫笑,绿豆般的小眼闪烁着猥琐的光芒。
庞猛则如铁塔般高大,肌肉虬结,方脸布满刀疤,眼中透着凶光。
两人身着大袍红衣,衣袍鲜艳如血,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宛如今日的主角,气场压倒全场,与跪在地上的许峰形成鲜明对比。
很快,朱生与庞猛两大“绿爹”昂阔步,走到院子中央,坐在唯二的两张雕花木椅上,红袍鲜艳如血,气场压人。
朱生矮小佝偻的身躯斜靠在椅背上,丑脸挂着淫笑,绿豆般的小眼扫过全场,粗声道“开始吧。”
庞猛则如铁塔般端坐,大手拍了拍椅背,低哼一声,眼中闪着凶光。
下一刻,站在一旁的唱门童子清了清嗓子,高声喊道“一拜天地——”
季冷竹一袭红霞衣,凤冠摇曳,牵着锁链,带着跪地爬行的许峰走到中央正前处。
二人齐齐转身,对着天地磕头,许峰的绿色新郎帽低垂,额头撞击地面,出“砰”的一声闷响,季冷竹则优雅起身,红袍翻飞,露出一双修长美腿,嘴角挂着媚笑。
“二拜绿爹——”
唱门童子声音再起,季冷竹与许峰转向朱生与庞猛,齐齐跪下,磕头行礼。
季冷竹娇声道“大鸡巴亲爹,贱奴给您磕头了!”
她的声音娇媚而下贱,带着几分谄媚。
许峰低头不敢直视,满脸卑微,低声道“亲爹,小的拜您了……”
他的绿色新郎服沾满尘土,项圈锁链叮当作响,宛如一条被驯服的绿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