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计划中。”
“我本想利用歌剧的形势,调动人们的情绪。”
“这五百年来。”
“我利用打造的谕示裁定枢机,吸收着人们情绪的力量。”
“我原本以为,在最后的审判之中。”
“戏剧性的表演,会带来足够的力量,供谕示裁定枢机使用。”
“但是——”
芙卡洛斯从来没有想过。
芙宁娜的意志力。
最后会爆出如此庞大的力量。
“需要如此庞大的力量,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那维莱特的眼神不由看向半空中。
一柄,让他感觉到危险的巨剑,悬挂在那里。
这是谕示裁定枢机吸收了五百年的力量。
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了这一柄巨剑之中。
这股力量。
足以撼动。
他认知里的一些存在。
“你又要如何,从预言中拯救枫丹人?”
难道,要依靠这把大剑,去杀死吞星之鲸?
“你应该早就察觉到了,谕示裁定枢机没有那么简单吧。”
“我的确一直怀疑,谕示裁定枢机存在自我意识。”那维莱特点头道,“之前,林尼指出过,在谕示裁定枢机的核心房间听到过人声。”
“后来,芙宁娜又用雷神制造人偶的情况,来对比谕示裁定枢机。”
“我原本认为,谕示裁定枢机和愚人众执行官一样,是一个人偶存在。”
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
谕示裁定枢机内,藏的是芙卡洛斯的神格。
“从表象看,我带着枫丹的神之心,与谕示裁定枢机合二为一。不过呢。”
芙卡洛斯转身面对着那维莱特道,“谕示裁定枢机并非用来执行正义的机器它的最大作用是。”
“杀死正义之神!”
什么!
那柄大剑,是用来杀死芙卡洛斯?!
“哦不,确切地说,是会连同正义之神的神座,一同摧毁的机器。”
水神。
背负着将纯水精灵变成人类的原罪。
但是。
在不久前芙宁娜哭泣的时候。
到来的不仅仅是谕示裁定枢机需要的力量。
还有。
生的存在。
“不过,这点生的力量,还不足以洗刷水神的原罪。”
芙卡洛斯难免有些可惜。
“多托雷,莱茵多特现在怎么样了?”
博士的实验室中。
皮耶罗熟悉地再次来到这个充满血腥的地方。
在实验床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