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亦行嗯了一声,往锅里撒了一点盐。
陈今的手搂着他的腰,搂着搂着就不老实了,小手轻轻,慢慢的摩挲着他的腹肌,硬邦邦的。
“你做饭,好帅。”
果然,男人会做饭真的很有吸引力。
祁亦行右手搅动着汤锅,劲瘦有力的手臂肌肉明显,他左手轻拍了一下陈今作乱的手,警告道:“别勾我,怕你吃不消。”
陈今当然知道这句话不是说着玩儿的,眼前这个男人有这个实力,想起自己红着眼睛,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哼哼唧唧的求饶,她的脸红心跳。
她松开手,从后面探头去看他面前的汤锅,“好饿,好久能吃饭?”
祁亦行挑了挑下巴:“去拿碗,汤盛起来就开饭。”
陈今轻快的去橱柜里拿碗,祁亦行家的碗都是根据每个系列款式摞放的,这些都是他的妈妈唐妤女士作为许多奢侈品牌尊贵的svip,品牌方每个节日都送,许多都是限定款,外面买不到。
陈今拿的时候特别小心,怕疵碎了一个两个就成不了套了,祁亦行一点儿都不在意,单手就拎了一个描金的汤碗出去盛汤。
陈今看的心惊肉跳,叫他:“你小心点,别打碎了,这样就凑不成一整套了。”
祁亦行听的轻笑,“要是还有喜欢的款式,喜欢哪套我让我妈下回给你带来。”
陈今眨巴眨巴:“挺贵呢,拿来吃饭可惜了,要是打碎一个,我会很心疼的。”
祁亦行俯身过来在她的脸颊落下一吻,“心疼什么?家里所有东西,包括我都是你的,打碎了再买,用我给你的那张卡。”
陈今脸颊泛起一层薄粉,粉嘟嘟的又水嫩,伸手推祁亦行:“不许这么败家,饿了饿了,开饭。”
祁亦行自然不会饿着她,将汤碗端上桌,两个人坐在餐桌边开饭了。
他是个初学者,今日浅浅尝试下厨,做了一道清炒莲藕,豆苗炒牛肉,还有清蒸鲈鱼。
陈今用鼻子嗅了嗅饭香味,闻着挺不错,祁亦行少见的脸上神情有些忐忑。
抿了抿唇淡声道:“第一次做,不好吃,你担待。”
陈今拾起筷子,夹了一片莲藕咬了一个小圆缺,咀嚼后评价的很客观中肯:“盐多了一点点,但还行,对于第一次做饭的人来说,很不错啦。”
祁亦行笑了下:“那成,祁太太就将就吃点儿,改天有空了带你去吃大餐。”
陈今狡黠一笑:“那请祁队长继续增长厨艺哦,我会成为你最忠实的食客的!”
“好。”
一顿饭结束,祁亦行站起身收拾碗筷,自从他和陈今在家做饭后,家里买回来就没拆封的洗碗机终于排上了用场。
陈今来帮忙拣碗,刚站起来就被祁亦行抓住了手腕,陈今唔了一声,不明所以的看他。
祁亦行垂眼看着她细长白嫩的手,低声笑了下:“新做的指甲?”
浅粉色接近裸色,清透显白,上面绘着白色的蝴蝶和花朵,衬的陈今的手指水灵灵的。
陈今嗯了声:“前几天做的。”
祁亦行现她很爱给自己的手指做这种不张扬但很温柔的款式,别说,好看的很,特别是昨晚的时候,她的指甲就那么搭在他的身上,她敏感到难以忍受的时候,就会咬紧下唇,椭圆的指尖轻轻挠着他的肌肤,划的有一丝痛感。
“那就别干活,养着吧,听我妈说,女生干家务活手指要变粗。”他边说边捡着桌上的碗筷。
陈今笑的眼睛弯起:“好呀~~祁队长,好贴心呀。”
祁亦行唇角挂笑,“我这是在好好养老婆。”
夜幕渐沉,外面的路灯亮起,马路上的车灯连成一条红色灯带,祁亦行单手拎着垃圾,出了门。
到市局就直接去了法医处,宋慧的尸检报告出来了,法医科里的李姐将报告递给了祁亦行。
“没有明显外伤,药物检测中,提取她的胃壁组织及胃内容物现她的体内还残留安眠药成分,右手手腕刀口平整,动脉被完全切断,手法是竖切,这样能加快出血,减短死亡时间。”
祁亦行沉默的翻看着手里的尸检报告,听了法医李姐的话后,他抬眸缓声道:“意思就是,宋慧死前服用了安眠药,然后才躺到浴缸里割腕自杀?”
李姐点头:“她的安眠药成分足以致她昏睡,所以。。。。。。”
“所以,宋慧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被人搬到了浴缸里,然后替她完成了割腕。”祁亦行道。
“一般自杀都是采取横割,谁家狠人这么竖着来啊。”李姐用手在自己手腕上模仿着割腕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