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放任这俩来凑热闹的,居然遇到了一个实力强大敌我未知的术师。
“不要那么紧张嘛,”气场格外危险的女性居然笑了笑,“只是一个小玩意罢了。”
一片红色的枫叶落下又变色,被两根骨节突出的手指粉碎成灰,撒在榻榻米上。
她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
除此以外,没有任何异变产生。
正当他们三人逐渐疑惑时,那个女人站起来,一步步逼近。
气氛愈焦灼。
禅院真希长于京都御三家的禅院,虽然不被重视,但好东西见过不少。
这屋里从不起眼的矮桌到木柜上的花瓶,价值千金的物件不少,但在偌大的五条家中并不算夸张。
唯独那床被子。
京都的西织阵常用于各室贵女的和服用料,算是最上等的织物之一。
而佐贺锦却比西织阵更加昂贵。其工艺复杂精细,即便是最熟练的匠人,一寸也需要耗费整整一天的时间。
如今却不要钱般地装点在一床被子上。
然而如此高贵精美的织物披在她身上,却像是武士的盔甲。
笔挺高挑的身材每一步都端正有力,犹如猛虎下山,雌鹰展翅,让人感到强大的压迫感。
明明是他们人数更多,体型也占优势,但不知为何就是有种面对天敌的压制感。
随着脚步的靠近,三人聚集得更加紧密,呈三角型站立。
“如果再走一步,”真希沉下嗓子警告,“就视为开战。”
“金枪鱼蛋黄酱!”
只有熊猫有些状况外,虽然也顺从同伴摆出防卫的架势,却没什么紧迫感。
它没顾真希的肘击,问道:“您为什么突然生气了呢?”
没想到对方坦诚地回答:“不至于生气,只是有点不高兴。”
她并没有管那些告诫,仍旧按照自己的节奏前进,甚至到了可攻击的极限距离。
锋利的刀尖果然指向真树的要害。
她又莫名其妙笑了笑,这次的笑距离更近,他们清晰地感受到大人看着小孩玩积木的居高临下。
熊猫也皱起眉头。
虽然他从始至终都没感受到恶意,但是确实很不爽。
毕竟是能跟悟和杰玩到一起去的人。
赤裸的脚掌探出被褥,又往前迈了一步。
下一步三人同时起了进攻。
他们中体术最好的是禅院真希,再加上对面的女性毕竟没穿衣服,因此由她一马当先正面劈砍。
银光闪过。
直冲门面。
一击雷霆。
又快又利。
然而这气势满满的一击却被对方用两指轻易捻住刀身,像检查心爱的花瓣,小心地左右翻看。
禅院真希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