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受到了巨大的差距,兴奋又警惕地准备翻身而起,迎接下一击。
敌人的下次攻击,就是她的下个时机。
谁知那个女人居然横刀后蹲了下去,精准地接住被挑过去的狗卷棘。
狗卷的脸色快要比头白了,泛青的唇瓣张开,却正被插|入刀柄搅了搅。
真希的薙刀尾部挂着三个铁环和一个红布条。
温热的口腔瞬间被填满,又凉又硬的铁器敲击着牙齿,直达空白的大脑。
砰。
同样空白的一人一熊重重地摔在地上。
熊猫满脸地震惊。
真希满脸地嫌恶。
而女人满脸兴致,拨弄着怀中男孩的舌头,“这是纹身吗?”
其实被子完完整整地垫在中间,两人没有一点接触。
但就是——怪怪的。
被迫撑大的嘴唇动了动,液体就顺着唇角溢了出来,又连忙尽量合拢。
刀柄有一瞬间的停顿。
熊猫的眼睛在他们之间来回地观察,不知道在看什么。
片刻后,那个目的不明的女人就站起身,继续往门口走了。
“?”真希来不及起身,就急得张口叫住了快要离开的女人,“你去哪?”
“去哪?”千叶真树转身,被下的手绕到身后,挠了挠后背,“上厕所啊。”
“……你从一开始就是打算上厕所?”
阳光晒得有点热,她有点不耐烦了,“我在这里上也不合适吧。”
熊猫开口打断了愈来愈暴躁的同伴,他一直有个疑问,“那个,为什么要做出攻击的样子?”
结果暴躁直冲着他来,“你这个笨蛋,这么问怎么可能会承认。”
狗卷棘爬起身,蹭到他后面,却没有参与话题。
然而女性却直率地回答了,“因为我不是很高兴。”
跟之前相比,她的姿态和语气都坦荡了许多。如果刚才是这样的肢体语言,他们可能根本不会警惕起来。
但熊猫并不是很理解她生气的理由,抓抓头追问道:“我们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情吗?”
禅院真希和狗卷棘不知不觉也将注意力集中起来。
这次一头雾水的轮到千叶真树了。
“你们当着我的面说我家小猫的坏话,为什么觉得我不会生气呢?”她扯开了一点被口,还在尽量保持对于未成年人的尊重,“就像我只是略微引导了你的回答,那个女孩的袒护一样。”
话音刚落,「小猫」和「宠爱」两个词同时回响在三人的脑中。
她抬起头准备离开,却看到面前的两人一熊满脸震惊。
“还真是妈妈啊!”
“小猫是什么,那个五条悟吗?他也需要别人的袒护??”
“木鱼花!”最后这句嗓子哑到像是忽然得了重感冒。
她无意跟五条的学生多费口舌,所以捉弄完就完了。
还等着看接下来的戏。
关键是,太阳下真的好热啊,再松开点吧。
“好了,谢谢你们的到来。先回去吧,今天不招待了。”薙刀挥了挥,精准地扔向它原本的主人,“体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