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不想说,“你就在那里,还放任我们打起来吗?”
“当然。真树一用术式我就现了,要不她跑出去多危险啊。”他得意地打了个响指,骄傲地安慰道,“不用担心,真树酱很强,你们碰不到她的。”
……到底谁在担心那个女人啊。
话说,这不还是囚禁吗。
算了,不要管他们两了,这只是俩病友在交流病情。
真希不停地试图解释这段畸形的关系,最终放弃,冷漠地打断又要冒出来的话,“好羡慕。
然而病人二号仍然顽固地把话说完了:“毕竟我是真树的小猫咪。”
得到了三个人的一再肯定,他才满意地将学生们挨个扔出结界,开开心心地加固结界。
像是筑巢的犀鸟,想要困住自己的伴侣。
“喂,”真希连头都没回,只能看到背后的红皮包,“不要辜负会维护你的人。”
其实她并不想多管闲事,但五条悟近五年雷厉风行的一系列整治,大大加深了咒术届众人对他的恐惧感。
这个男人与其说是咒术届的最强或者无冕之王,不如说是怪物。
而里面的那个女人错过了这个机会,可能真的无法走出这个宅院一步。
但下一秒,她就纠正了自己的想法。
这并不是一个机会。
五条悟恐怕早就现他们闯入了,只是在借机窥探想要知道的答案罢了。
眼前突然闪过方才锋锐的刀气。
禅院真希最后一次改变了观点。
“当然。”更加完美强力的结界合上,彻底将这篇建筑和里面的人隐藏起来,“不会再放她离开了”
五条悟敲了敲没有瑕疵的黑膜,决定再加一个针对狗卷棘的。
这个屋子里的白毛浓度标了。
在这全程,弯弯的嘴角也没有偷懒地躺下。
他是被偏爱的。
兴奋与喜悦犹如越飞越高的热气球,等待着终有一日的炸裂。
送走了热血小孩组,真树其实没有表现得那么轻松。
关好浴室门,她靠在浴缸中紧闭双目,用毛巾擦着身上的汗珠。
外表也是全靠强撑。
眼前挥之不去的灯影幢幢,弄得她头痛欲裂。
刺耳的尖叫,对峙中看不清脸的男人,骨节般的树枝攒动着组成的牢笼。
活灵活现得仿佛是亲身经历的一般。
甚至腥臭味都仿佛拱到了鼻尖。
她甚至顾不及增加的烦心事。
即对于那两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糟糕的预期。
初冬的时节,树叶全已辞别。
没多久,汗水居然彻底打湿了厚厚的毛巾。
嘴唇苍白地干裂开,她挥开飞的黑影,指尖甩动间一条木鞭抽下。
啪。
白骨一般的树枝,像切开枯叶一般,瞬间粉碎了坚硬的瓷砖。
这一下之后,真真假假的浓雾当即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