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的硬质皮革制服,冰冷地贴在温热的皮肤上,激得她打了一个冷战。
真树的火气有点上来了。
这种事情虽然需要互有上下,但也不能一个吃肉,另一个连汤也捞不着吧。
“你是不是喜欢看某类特供片,比如ntr之类的。”她不耐烦地吹开兵儿带,“咪咪。”
夏油杰松开口中湿漉漉的黑色|猫尾,狭长的眼睛挑起,“真树原来知道是我吗,我还以为你只有悟一只小猫了。”
但此刻她的怒气乍然消失,只顾着研究他头顶的猫耳。
比大耳朵猫型还要再扩大两倍的耳朵,毛绒绒的占据了整个头顶,随着她的声音时不时转动。
刚刚还以为是玩具,可是它会动耶,上面还有让人手痒的耳洞。
难道伸进里面的尾巴也是真的吗?
她咽了下口水,既有点嫌脏又觉得挺刺激。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只能看到上半张脸的原因,他显得少了几分柔情,满满的全都是邪性。
看起来更好吃了。
品鉴了一会头顶猫耳的男人,她才掏出躺在地上的猫尾回答道:“不想让我知道的话,就别弄这些手感跟你一样的毛毛。”
被打湿的尾尖一勾一勾地挠着她的掌心,频率和动作都刻意保持跟刚才一致。
她不禁顺着望过去,却又被自己的腿挡住视线。
“是我的错,让你有心情考虑这些。”夏油说着,轻轻舔着挡在面前的手,示意她拿开,“我来给你送吃的了,真树一定很饿了吧。”
但她好久没撸猫,这事的优先级比不太饿的肚子重要一些。
湿热的舌尖在手腕上游移,留下浅浅的水痕,渴望软化主人的心,“还是看到更年轻的小孩子,不喜欢我了吗?”
在儿童福利院的时候,她没有什么娱乐项目。
平日里还可以在附近的公园里游荡,但是一到梅雨季节,就只能坐在廊下观赏细细密密的雨珠。
直到她现了蜗牛,一种爬行时会分泌粘液的昆虫,总会留下亮的痕迹。
它的足迹会逐渐蔓延,从腕间生长到手臂、大腿,最后趁机钻到潮湿的土壤中。
腹足看似柔软,其实格外有力。
波浪式的涌动、节奏鲜明的收缩和舒张都让她着迷不已。
每次她都趴在地上仰着头观察。
而这次,她扬起混乱的头脑时,却只看到了令人头晕目眩的日光。
可惜非常短暂,只会让人变得更加贪婪。
她调整着呼吸,撑起身体,打算直接把不干不脆的蜗牛扔到屋外去。
轻轻的笑声从被中传来,夏油杰拽着交握的手把她拉起,用力吻住要避开的嘴唇。
脑后被粗粝的指腹磨搓,但千叶真树死不张口。
虽然她平时会自娱自乐,但自食其果就算了。
透亮的琥珀射出跟场合相较过于严肃的光,明确地表示坚定的拒绝。
微微后退,他将散落的半长撩到耳后,薄薄的唇瓣一开一合。
“真树,难道真的喜欢那种没长毛的小鬼吗?”暧昧又诱惑地埋怨声拉长了送出,“你明明更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吧,仅你可见的视频,却在当夜被浏览了两百多次。”
气氛被他这句话搅得更粘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