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了吗,咪咪?”白竖起的男人嘴角向下,毫不留情地打压,“快去让区役所带你绝育吧,免费的。”
尽管精神被恶毒的语言人身攻击,肉|体也被真树掌控,但夏油杰嘴角噙着笑意。
爱人亲密的触碰,情敌疯狂的仇视,都是人生最高的奖励。
他只觉得在过去的十一年里没有这么畅快的时刻,“那可不行,有人很期待使用我呢。”
拳头暴起青筋,五条悟的进攻加重了不少,向来振振有词的嘴巴却像是粘住了一样。
这让夏油应对起来有些费力,不知不觉地站直身体。
乒。
他锁住了直击下巴的一拳,将火气爆的五条拽过来,带着这些年加倍的积怨,冲备受真树欣赏的眼睛就打了下去。
可惜,同样没有得逞。
两人像是互相抓住爪子的丝光琼鸟,一时间动弹不得。
裹着黑丝绒的锁链从天而降,分别刮掉了眼罩和皮筋,最终缠在两人的脖子上猛地一拉。
两只羽毛乱糟糟的小鸟扣在一起,但仍不放过对方,用脚踹来踹去。
但此时的场面比起方才就显得更加可笑一点。
这条链子约有一米多长,足够缠上一圈,还富裕半米。
“期待?”真树笑着咀嚼这个词,一腿出其不意地扫向关键部位,满意地欣赏他们错身躲避的姿态,“我这才叫期待。”
砰。
黑黑白白的两颗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到了一起,跪倒在地上。
“真树……”左侧的夏油杰提起了眉头,狭长的眼睛仰望着她,“好疼。”
她冷酷地说:“踢到会更疼。不要让我说第三遍,那个角度非常恶心。”
解决了一个表面乖的。
还剩下一个实际乖的。
真树看向右方露出的蓝瞳,确认里面的情绪清澈了不少,“怎么了,要不把我的头也打爆,我的小猫?”
疏离又倔强地抿着嘴角,五条悟任由终于注意到自己的女性扯住脖子上的锁链,跪在榻榻米上闭口不言。
但跟之前比较,攻击性收敛了许多。
她单手扯开一点碍事的锦被,趁着两人视线躲避的时刻斜倚在桌上,“躲什么呢?一个装傻没留衣服,另一个装傻没买衣服。”
她想起来了。
小孩子打架该怎么解决。
桌上的茶杯被端起,送到女子的唇边,啜了一大口。
别的事重要性瞬间下沉,五条悟低声抢先开口,“到这里来,我就不生气了。”
不错,还学会威胁了。
“这么干涉真树的行为不好吧,”夏油杰若无其事地接口,“但是现在天气比较冷,不披好被子容易感冒。”
“要不要我帮你把脑袋上那两只耳朵揪下来,好展现一下你的包容心。”五条悟说着就要揽过真树,把另一个人踹出去。
穿着宽大阔腿裤的腿曲起格挡,顺带隔开了五条悟伸过去的手,“你就是嫉妒心太强,才让真树只能表面比较向着你。”
“如果真树只是表面向着我,有些人也用不着又猫耳猫尾,又假装大气了。”
琼鸟又炸着羽毛互啄了起来。
岂有此理。
笑意无影无踪,她揪着铁链把两颗相对色的脑袋拽了过来,盯着他们:“说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