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处都停留徘徊了许久。
“这里的情况很好哦,咪咪。”她继续翻查。
其实除了她自己捅的,身体上没有太严重的伤处。
啪。
真树瞟了眼水光潋滟的丹凤眼,“那么,我们就继续吧。”
为了更好的体验,真树没有故技重施,而是亲自上手。
病人可能是由于过于痛苦,反应更加激烈了。
她抚摸着紧绷绷的脖颈,“这里难受吗?”
“这里呢?”
“哭了呢。”
“好狡猾,原来你哭得这么动人。”
“我很喜欢哦。”
“好可怜的脸。那么,这呢?”
“真是配合检查的好孩子。”
“有点累呢,”她转了转手腕,“能麻烦您自己来吗?”
看着无论如何也没出动静的夏油,真树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不少,“真可爱。”
病人就要配合才对。
“我一直有一个问题,还请夏油老师务必不吝赐教。”她用着完备的敬语,却做着下品的事情。
违和感充斥了夏油杰最后的理智。
这是真树?
还是他的梦?
丹凤眼的焦点时不时飘远,又回到她的脸上。
她的声音也变得又闷又远,像是天边的响雷,“死前您究竟在想什么呢?”
动作骤停。
啪。
痛意袭来,他的注意力被急拉回。
“回答。”女性简短地命令道。
“想、让你再看一眼。”
前胸的伤处麻麻痒痒的,血肉以一种污秽的方式生长。
她猛地攥紧了手,“听着,我只说一次。”
“!!!”
“除了现在的痛苦外,你感受到的都是你的价值观带来的。那么如果经历污染了你的思想,就不要看,不要听,不要想。”她的嘴唇上下开合,“只看着我,只听我的命令,只想我的事情。只接受我,也只被我接受。”
夏油的气息不平,说不出别的话:“……真树?”
“不用特意讨好我也可以。想要生气,想要脾气,想要独占,都是可以的。”她的手指写写画画。
被握着的男人支支吾吾。
“你应该察觉到了吧?现在你的身体里从血液、骨骼到内脏,全部都是我的东西了,你是没有选择的。
暧昧的女声回荡在耳边,“我现在……想要做任何事,都是可以的。如果你做了我不喜欢的事情,我会立刻制止。”
胸前和所有的伤口彻底闭合,又裂开,再愈合,像是拼接玩具般被||操纵。
夏油杰四肢恢复了掌控力,却只是震惊地望着充满魔性的压迫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