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不择手段也要达成目的的类型。
他擅自将自己赶往别的世界,而她也擅自监管了夏油杰。
手掌间缓缓浮现一条骨枝,末端消失在他的两侧太阳xue。
“毕竟,遛狗也要栓绳,尤其是恶犬。”她松开手,骨枝又被隐去,“放心,没事我尽量不偷窥。你不会生气吧,夏油老师?”
随着她的解释,他的身体和精神竟然肉眼可见地好许多,甚至展开了今夜的第一个笑容。
“不,我的荣幸。”
就是怎么感觉怪怪的?
她打量着越来越亮的黄澄澄的双眸,“不生气就好。那——”
“真树,”他含着比以往更多情的笑意,打断道别,“狗的话,要更加难以离开主人。”
这倒是。
她陷入了沉思,显然是有点为难。
抓着衣摆的手攀延而上,插|入自己的指缝,“亲吻的话,狗狗或许能忍受短暂的分离。”
有台阶就下是社畜的基本修养。
她回握抱住自己的大手,躬身压下,却被还未驯服的狗崽子拽到床上,翻身压住。
结实的手臂垫在身下,隔开了染血的床单。
薄薄的被单滑落,露出漂亮的胸膛。
夏油杰压根没等她开口质问,用方才闷哼都不敢出的嘴唇直接堵住。
“今晚好神气,真树。”他轻轻地含吮着她的上唇,出滋滋的水声。
他回血度也太快了吧。
这下倒是自己状态不好了。
真树骤然满头大汗。
气氛有点不妙,时间也浪费太多了。
而且对于之前的临时任务信息不足,她是真的怕五条突然破门而入。
她试图侧脸避开,“哈哈,也没有啦。”
夏油杰顺从地退后一点,却从床头柜中取出袋子。
他都给别人搭建的寝室里放了什么啊?!
左思右想之下,为了世界和平,千叶真树立刻滑跪:“都是我的处理方式太过极端了,万分抱歉,还请夏油老师有大量。”
他埋在真树的掌心中,轻轻地吸了一口气,“有我的味道,真好。”
?是她把哪根神经搭错了吗?
濡湿又难耐的触感传来,她实在忍不了了,“那个,你回来再舔,我真该走了。”
夏油仍旧没有中断,只是抬眼望来,唇齿不清,“要去找悟吗?我不允许呢,真树说过的吧,o39;想要生气,想要脾气,想要独占,都是可以的。o39;”
“……话是这么说。”她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
他没有等拒绝的话说出口,打断道:“我来帮你清洗干净吧。”
但自己说的话吃着屎也要做。
真树忍耐地等他认认真真地把指尖、指缝、手心、手背都“清洗干净”,才抽回手推开他。
但是她还没说话,又被抢了先机。
“真树一直很喜欢吧,”夏油杰跨坐在她的腿两侧,扶着她的脸贴近胸口,“这里。”
“……”她极力保持理智,“我的喜好比较多种多样。”
看她尽量后仰,但又贴过来的样子,夏油杰笑着揽住她,“我会多准备一些的。”
他挑开单薄的t恤衣摆,拨动牛仔裤上的金属纽扣,“喜欢、不喜欢、喜欢、不喜欢、喜欢、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