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昏迷的时候叫了他的名字不下两位数,杰也清楚。”
她看了眼回以招手的夏油杰。
以后再收拾他。
动听的男声越说越冷淡,距离感和压迫力也越强。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态度面对她。
没有大声脾气和生闷气。
她也稍微理解那几个学生和双胞胎的怪异表现。
但是——
啪。
鼓鼓囊囊的情侣款牛仔裤后兜一颤。
背对着自己的男人依旧没有转身。
真树沉下肩膀,甩起大臂带动小臂,又要一巴掌糊上去,却被精准地抓住。
白眉紧紧皱着,镜片挡住了他漂亮的眼睛,“你不会以为,我每次都会被这些招数糊弄过去吧?”
五条悟的身高是她在日常生活中接触的最顶尖的,不知道有没有过一米九。因此手也非常大,却保养得很好。
细腻的手掌像握笔一样轻易地捏住她的手腕,“就这?”
“不累吗,悟。”
嘴唇抿紧,他嘲讽道:“杰还配不上让我累的程度。”
“独自背负我降临这个世界的份额,”她没有丝毫畏惧,“你不累吗?”
“……你怎么——”
她打断道:“你以前是有时间处理书面工作的,甚至还能教课。可依照夏油杰的时间安排,恐怕连日常与会都勉强吧。
“依据我离职前的数据统计,如今是冬季,高的多为财产犯罪和交通犯罪,可以排除非术士的情绪积压一大原因。
“那么最大的变数是什么呢?
“只有我。”
她看着不透光的镜片后针尖般的瞳孔,“为了我能停留在这个世界上,你们承担了什么样的代价呢?”
“因为如今的监控手段提高了不少,真树想太多了。”五条悟冷静地回答,“不会是想要转移话题吧,太幼稚了。”
“一下子把方向放到了我的盲区,不错嘛。”她笑了笑,“不过很可惜,这解释不了一件事,就是普通咒术师的工作量并没有改变。”
“我们在讨论的是——”
被握痛的手腕一翻,反抓住他。
“菜菜子今天给我拍照的时候,突然解释自己的术式,”她同面色冷淡的五条悟对视,“并不是什么好心而为吧,五条老师。”
“术式公开。”夏油杰笑眯眯地系好扣子,希望可以借机将功补过,“通过解释术式的重点信息,可以提升威力。”
反正真树只是需要有个人证实早已确凿的猜测,又不是他不跳出来就会扭转结局。
宝石一般的眼睛恶狠狠地剜过来,像是离开五条宅前的他。
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真是畅快。
“果然,”补全了关键信息后,她的语气更加肯定无疑,“这个世界存在类似于平衡的天然规则吧。人类和咒灵也是一样,我的咒力让原本的天平失衡了吗。”
五条悟垂下瑰丽的双目,简单地回应:“我能解决。”
“筋疲力尽也没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