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联系信任的医院做检查。”眉头压低,降谷零被这话激起了多日积攒的火气,“另外,不要说得你好像很无私一样。”
“最起码比隐瞒所有消息的人好。”
“不隐瞒消息的话,你为什么独自跑到医院接她上下班?”
松田的卷毛炸起,噌地起身:“你拿正当竞争和涉及生命安危的事情做对比?”
另一人紧随其后,扯住他的衬衣领口,“那就别说什么私下指导,我这也是正当竞争。而且消息也是真树的隐私,没有她的许可,我不说出去才是尊重的做法。”
气氛顿时一触即。
多日高压下的两人本就有冲突,如今更是互不相容,各有主张。
“你这个滥用美色的男人怎么好意思说正当和尊重的?”松田的拳头蓄势待、蠢蠢欲动。
被指向的人丝毫不惧地扬起下巴,眉眼间都是不屑,“总比用饭盒引诱着才能接吻,以宣誓主权来得正当和尊重。”
“你去调查了真树,亦或者私下看监控?”乌下的桃花眼更加幽深,“无论哪样都没资格在这里说什么尊重吧。”
降谷零一激灵,却是扭头看向呆坐在床上的女性,仔细确认半天后才解释道:“那是特殊情况。”
“还知道担心当事人的意愿?”松田再也忍不了他说半截藏半截的风格了,一拳就揍向经常被当做武器的脸蛋。
“nethei。”
口齿含糊的女声响起,让硬朗的拳头停在半空。
松田阵平一节节地扭转脖颈,被这不清的两个音节吸引了全部注意。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
但她却不像之前一样不停尝试了。
他像阵风一样半跪在她膝下,仰望着渴求道:“是在叫我吗?”
对方没有回答。
“jinpei,”他又重复了两边,见真树仍旧无动于衷,只能拍着她哄劝,“我知道浊音比清音难一点,但好孩子一定可以学会的。好孩子,好孩子。”
“够了,不要装傻了。”降谷零抢先掐住没有波动的脸蛋,“还是阵平太溺爱你这个色鬼了,什么不高兴,什么学不会,你明明就是在趁机饱眼福吧。”
原本他还有点担心,但时间一久就现不对劲。
方才他不愿意夸奖的时候,还故意用喝水来挑衅,甚至懂得观察别人的情绪选择相应的行动。
这个女人的思维逻辑八成是没什么问题的,只是躯体控制出现了一定障碍。
可是在千叶真树扑倒他的时候,复制松田的接吻技巧虽然磕磕巴巴,但可谓是完完整整。
从他进厨房到出来不过五分钟,唇舌上的动作就都学会了。
每次在他们想放弃的时候都会放出鱼饵,把别人唬得团团转,这能是连穿衣服都学不会的人做出来的事吗?!
松田关心则乱,可他才不会被蒙蔽。
她的脑子压根就没有那么蠢。
他只能试图创造矛盾,幸亏对手也不算傻,把戏完整地接了下去。
更多的期待像泡泡一样冒了出来。
或许,不,如果被他现真有人在装傻充愣,结局肯定不会轻轻放过。
比如永远被关在他的管辖范围内。
不管她是为了谁回来的。
一想到那个吻,他有心而地咬牙切齿,“对我一个人就算了,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