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这具身体跟世界契合太差,因此她也不能完全控制好每一个反应。
常用的面条碗此时显得无比庞大,却比她的压力要小多了。
“喝吧,”巧克力的语气和眼神比她看彩票还要坚定,“不对呀,方才从我这抢的时候明明很积极。”
抢东西不积极难道要偷东西积极吗?
脑中忽然闪过钓鱼时,她试探两只猫的事了。
什么叫报应,这就叫报应。
泛着腥气的碗又向前一步。
不喝的话就坐实了猜测,虽然不算实际证据,但对于聪明人而言没什么区别。
把碗打掉的话,弄脏的是她的屋子,而且再怎么着也是人家辛辛苦苦挤出来的……
可恶,为什么大家不能再下流一点,都是o友了为什么还要伤害自己!
她深感恨铁不成钢,并且决定以后一定要找道德底线低差的人为伍。
趁她焦虑地思考如何应对时,袖口处撑开,钻进一只灵巧的手指。
身体处于半失控状态,千叶真树竟然没能躲开。
随后松田脱口而出一句话,倍增了她本就不小的压力:“真树的体温恢复了。”
奶油蛋糕果然在助纣为虐!
严厉的目光更加逼人,从下垂眼中直射而来。
“那,”比目光更辣的男人放下碗,双手抱胸,掷地有声地问道,“心跳呢?”
成也奶油蛋糕,败也奶油蛋糕。
怎么办,朝哪个方向磕头能逃过一劫?
初生的手无力地搭上探向脉搏的指尖。
琥珀色的眼睛一闪,竟然比刚才那副呆愣愣的样子还要没精打采。
原本巧克力生气的时候,她只要按住吃一顿就软了,但现在的问题是按不住。
先认错,再加紧调整身体状态,一切恐惧都源于武力不足。
她有气无力地开口,舌头的每块肌肉都在打群架,吐字模糊不准到可笑:“我认输,你这个黑心眼巧克力,看在我——”
巧克力不用按,居然自己跳到口中了。
袖中的手被攥紧。
她看向面色沉郁的松田阵平。
突然,新生的舌尖被湿滑的软肉大力地裹挟、吮吸,同被擦痛的嘴唇形成强烈的割裂。
尽管并没有遭到推拒,及腰的银间还是不安地插|入粗粝的手掌,将她彻底压向对方。
然后嘴唇一痛,被半惩罚性质地咬了一口。
她移开眼神,避开了比职场文化还复杂的眼神,看向冒火的热可可。
手掌又是一痛,气得真树索性阖上眼皮。
端水这种谁还不简单吗,谁都不看不就最公平了?
但失去视野后,别的感受变得尤为鲜明。
口腔中残留的血腥气和草木香交割在一起,意外地引人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