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
“能维持多久?”松田阵平见双方停下纠纷,指向最关心之处。
她抽回手,在两位绅士的回避中穿好衣物:“看伊邪那美女神什么时候想召唤我?”
听到身后的声音停止,松田急忙转头回来,“不要再说笑了,真树。”
“可能要视损毁情况而定吧。”她也没办法给出具体答案。
他将手搭在她的膝头追问:“保护得当的话呢?”
“说不定得像个老妖怪,只能四处搬家流浪了?”
桃花眼放出今夜最大的光彩,“这样子也不错。”
但她很不开心,“这也太惨了吧,我岂不是得还完负债,还领不了退休后的年金。”
“没关系,我的储蓄有不少。”松田的唇角满载笑意,似乎在憧憬一个不存在却备受期待的未来,“到时候我们可以去环游世界。”
孤家寡人也没什么癖好,因此他的给料基本上扔在卡里吃灰。
她被炽热的心烫到,许久说不出话来。
“如果损坏了呢?”冷淡的声音从一直没有回头的人口中说出,打破了虚假的温馨。
“坏了就坏了。”
放在膝头的手不知不觉地用力,“真树……”
打断了松田要说的话,降谷零转身,圆润的下垂眼锋芒毕露,“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相比起这段时间以来,那个又甜又辣的巧克力情人,他的状态现在更倾向于再遇时亦敌亦友的安室透。
见此情景,松田阵平皱起眉头张张嘴,又选择沉默。
她们两人之间的事情自己插嘴只会将内部矛盾扩大,不能在这个时候给真树添麻烦。
他望着仍旧没有血色的脸颊,觉得必须要再积攒一些运气。
“我先去接点水给你。”他留恋地捏了下掌中的手指,依依不舍地离开她身边。
回握了下缓缓抽出的手,真树展开奇怪的笑,明白这位多疑的学弟的顾虑。
“你不想让我说?”她新鲜极了,眼神里的探究好似触手,在他身上摸摸碰碰。
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关门声传来,他才开口:“但依照你的性格来说,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会把弱点暴露出来的。”
“你的脑袋瓜还是那么聪明,”赞许的目光将他从头扫视到脚,“我当然是有事情要拜托了。”
“是的,你从来都是这样。”眼睫挡住沟通,“除非有用的时候才会接近我。”
“不问我什么时候醒来的吗?”
他冷淡地反问:“有意义吗?”
“不看我吗?”
“你不也更喜欢看阵平吗?”
她竟然大笑起来。
畅快的笑声让降谷零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面部肌肉可能还没有得到良好控制,因此五官的调配属实怪异。
一张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脸,却流露出了可称之为猖狂的意味。
等了半天她竟然还没停歇,他有些恼怒,“怎么,现在连我的脑子都不被你信赖了吗?”
“真是可爱,零。”她擦着再次擅自出来的眼泪,“区区黑巧克力也挺会撒娇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