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量着两个不知为何都透露着自信的男人。
松田灵活的指尖勾勾领带,简单的动作潇洒帅气,“今晚谁留下来。”
“为什么要留下来?”她疑惑地问,“就算复健练习也不能这么晚做吧,会打扰到邻居的。”
至于整栋公寓只有三楼有邻居这事,反正别人也不知道。
“不是说好私底下说了吗?”降谷零走向衣柜,主动拿出手机递给她,“想要这个?我一直随身携带。”
语气和音调都有几不可查地转变,看似和方才没什么差别,却更具柔情。
她接下,甚至连谢谢都懒得说。
“我担心你的身体。”松田说着也靠了过来。
这句倒挺真诚。
身高相近的两人一左一右地包夹着她,让本就因灯泡老化而昏暗的光线更加微弱。
在凝视中,她淡定地点亮屏幕,却骤然一顿。
现在才晚上九点?
难道是之前的时间感官太过迟钝了吗,她脱离的历程仅仅七小时不到?
但她很快放下这点,查收已读和“自己”回复的信息,“没事,收拾收拾走吧,今晚麻烦两位了,改日一起吃饭。”
成年人的基本共识——没有确定日期的约定都是敷衍,他们显然也知道。
“千叶前辈,我刚刚都是因为太担心你了,原谅我吧。”腰被降谷零揽住,他的声音彻底放低,“但是我们约定好要完成那件事,好吗?”
他的手指按揉着。
看了眼头脑冷静下来又开始卖乖的后辈,她不置可否地继续回复信息。
渡边莺和斋藤理的信息被自作主张地回复了。
同事的八卦也被用她的口吻打了。
诸伏前辈的邀约虽然也婉拒了,但根据对方的回复来看,八成被识破了。
松田观察完她跟降谷零说话时的表情,不知确认了什么,“今晚不获取能量的话,没关系吗?”
“不知道。”她头也不抬,视线在最后一条信息上徘徊。
腰侧被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比起惩罚更像调情。
但她连柰子都忽略了,更别提这点小手段了。
不管沉默的两人视线交流些什么,她的手曲里拐弯地在屏幕上打字,像是一只灵活的丧尸。
「千叶真树:我回来了」
「千叶真树:为什么把定位关了」
“在跟景消息吗?”耳畔覆上贴过来的金毛小狗。
又刷了会ins,她抬起头才现松田不知何时出去了,“松田呢?”
有力的长臂将她的身体调整了方向,正面对着俊秀清纯的脸蛋,“我们之间难道只有别人的话题吗?”
“那你想说什么?”真树不为所动。
这段时间天天对着外貌杀伤值max的五条老师,孩子的免疫力强了不少。
厕所方向响起切切察察的动静,她刚要转过去探查就被抚着脸抬高。
轻柔地吮吸落到她没有反应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