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角,动作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珍视。
【我以为把你推给煜,那个最像我的弟弟,他就能给你我给不了的安稳。我错了。】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痛苦。
【我爱的不是她。我只是个懦夫,我不敢面对对自己妹妹的欲望,不敢承认我早就想把你占为己有。当我知道你要嫁给他,我只想毁掉一切。】
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住。
【别再提她,也别再提他。从现在起,你的世界里只有我。你本来就要嫁的人,也只能是我。】
【我?这么幸福吗?】
她的问题像一阵温柔的风,吹散了他眼中最后一丝犹豫。
狮皇紧抱着她的手臂更加收紧,力道大到像是想把她揉进他的骨血里,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确认她的真实存在。
【幸福?】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随即,他松开她,双手捧住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四目相对。
【这不是幸福,晓衣。这是你本就该拥有的一切。】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灼热。
我曾经愚蠢地想,最强的雄性才能占有最优秀的雌性,所以我把你推开。
但我忘了,在狮族,没有谁比我更强。
你本该从一开始,就躺在我的床上,在我身下承欢,为我生下孩子。
他低下头,不再是昨夜那般充满惩罚意味的强吻,而是一个温柔却不容拒绝的深吻,细细品尝着她的唇舌。
【从今天起,我会把以前欠你的,加倍讨回来。你会每天、每夜都感受到我,感受我是多么需要你,多么爱你。这不是幸福,这是理所当然。】
【哥哥,我爱你。】
她那声带着颤抖的告白,像一道温暖的激流,瞬间融化了他所有的冰冷与怒火。
狮皇粗暴的动作戛然而止,他整个人僵在她身上,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里,此刻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怕自己听错了一般。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一丝一毫的玩笑或怜悯。
【再说一遍。】
他没有得到她的回答,却看到她眼中泛起的泪光和毫不掩饰的爱意。
他喉咙里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随即,狂喜与占有欲席卷了他。
他不再抽送,而是用那根巨大的肉棒将她撑到最满,然后开始了最原始的、研磨般的扭动,让她的每一寸内壁都感受到他的存在。
【你爱我,你终于说了……】
他像个得到最珍宝物的孩子,脸上露出近乎疯狂的笑容,他开始疯狂地吻她,吻她的嘴唇、她的脸颊、她的眼泪,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你的爱是我的!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晓衣!你记住!从你说出这句话开始,你就永远别想逃开我!我会用我的精液把你彻底灌满,让你的肚子里装满我的孩子,让你这一生一世,都只能是我狮皇的女人!】
【啊啊要喷了啊!】
她那声高亢的尖叫和身体剧烈的收紧,让狮皇出满足的低吼。
他感觉到她体内的穴肉疯狂地抽搐,一股热流猛地冲击着他的,他知道她到了。
【对!就是这样!喷出来!把你的淫水都喷在哥哥的肉棒上!】
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挺动得更加猛烈,两根肉棒轮流进出,前后夹击着她最敏感的点,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硬是将她的高潮延长到极致。
【你看,你的身体多爱我,夹得我,快射了??】
他额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滴在她的皮肤上。
他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扛上肩头,这个姿势让他能够更深、更重地撞击她。
【晓衣,我的晓衣,我要把这几年的份一次都射给你!】
他猛地将巨物尽根没入,紧紧抵住她的宫口,滚烫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般猛烈喷,瞬间灌满她的子宫,甚至从结合处溢出。
【全部都是我的,你的肚子,你的人,全都是我的!】
他瘫软在她身上,沉重地喘息着,却依然不肯退出,只是低头亲吻着她的汗湿的额头。
【这才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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