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把玛莎拉蒂的车钥匙面前,在那天价的礼物面前,在那极致的风骚与财富面前,一切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们拼死拼活一个月,工资不够买母亲脚上那双高跟鞋的一只跟;她们为了所谓的正义卧底,受尽屈辱,却连个像样的包都买不起。
而母亲,只需要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摇摇尾巴,卖弄一下风骚,就能得到她们几辈子都挣不到的财富。
那一刻,站在角落里的刘萍玉和王美玲,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了。
那是她们坚守了三十年和二十年的信仰,那是她们作为警察的尊严,那是她们对于“人”的底线。
在那把玛莎拉蒂的车钥匙面前,在那天价的礼物面前,在那极致的风骚与财富面前,一切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们拼死拼活一个月,工资不够买母亲脚上那双高跟鞋的一只跟;她们为了所谓的正义卧底,受尽屈辱,却连个像样的包都买不起。
“凭什么?”刘萍玉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那疼痛却远不及此刻内心的灼烧。
她看着母亲那丰满巨大的臀盘在周少的抚摸下颤动,脑海中浮现出自己那个因为房贷而愁眉苦脸的前夫,浮现出自己那个为了省钱而不敢买新衣服的儿子。
她突然觉得,自己过去坚持的一切,都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正义?
理想?
那能换来什么?
能换来儿子昂贵的补习班费用吗?
能换来自己一条像样的裙子吗?
不能!
而母亲,那个曾经被她鄙视的妓女,却能用最下贱的姿态,换来最奢华的生活。嫉妒,像一条毒蛇,死死地缠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不要再当那个可悲的、贫穷的、自以为是的警察了。
她要钱,要很多很多的钱,她要让所有看不起她的人都跪在她脚下!
王美玲的呼吸变得急促,双眸含雾,那雾气不再是羞耻,而是贪婪的火焰。
她看着母亲那双踩着二十公分恨天高的美腿妖艳,再看看自己脚上那双为了“任务”才买的廉价高跟鞋,一种强烈的屈辱感油然而生。
她从小就是天之骄女,警校的高材生,所有人都说她前途无量。
可这“无量”的前途,就是拿着微薄的工资,住着破旧的出租屋,看着那些不如自己的女人开豪车、住豪宅吗?
她想起了林曼妮在审讯室里说的那些话——“笑贫不笑娼”。
原来,这才是这个世界最真实的法则。她不想再装了,不想再扮演那个清纯的、正义的、可笑的自己了。
她看着母亲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心中涌起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我不仅要变成她那样,我还要比她更骚、更浪、更下贱!
她能趴在地上学狗叫,我就可以当众吞精;她能被一个富二代玩弄,我就可以被一群富豪轮奸!
我要把尊严彻底踩在脚下,用最极致的堕落,换取最顶级的财富和权力!
“萍姐……”王美玲的声音在颤抖,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母亲那浑圆肥美的爆乳和手中闪闪光的车钥匙,眼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犹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疯狂的渴望,“我不想当警察了……我不想当人了……我想……我想变成林曼妮那样……”
刘萍玉深吸了一口气,她看着母亲那艳若桃李的脸庞,看着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心中那团名为嫉妒和贪婪的火焰,终于将理智烧成了灰烬。
“走。”刘萍玉的声音冷得像冰,却又热得像火,“去找她。我们要……彻底改造。”
……
凌晨三点,母亲的专属豪华休息室。
空气中弥漫着高雅的香水味,混合着事后的芬芳热气。
母亲正慵懒地躺在贵妃榻上,身上只披了一件丝绸睡袍,那酥白诱人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鼻尖微汗。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那双修长浓密睫毛微微低垂,看着跪在她面前的两个女警。
刘萍玉和王美玲已经跪了半个小时了。她们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不再是那个蹩脚的卧底,也不是那个正义的女警,只是两个渴望堕落的灵魂。
“想好了?”母亲晃了晃酒杯,樱桃小嘴轻抿了一口红酒,那薄唇红艳得让人心惊,“这可是一条不归路。一旦迈出去,你们就再也回不去了。你们的警徽,你们的荣誉,都会变成擦屁股纸。”
“想好了!”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里透着决绝。
“我想像您一样,曼妮姐……不,妈妈!”王美玲膝行几步,抱住母亲那圆润白玉般的小腿,脸颊贴在她那冰肌玉肤上蹭着,“我想像您一样美,像您一样有钱,像您一样……骚。我要让所有男人都跪在我脚下,我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我也是!”刘萍玉抬起头,那张俏脸上满是狂热,“我受够了黄脸婆的日子,我受够了那个窝囊废前夫!我要大胸,我要大屁股,我要变成男人看一眼就会射精的荡妇!”
母亲看着她们,嘴角勾起一抹妩媚动人的笑意。她伸出那白嫩纤指,轻轻挑起刘萍玉的下巴,目光像x光一样扫描着她的身体。
“很好。既然都叫我妈妈了,那我就成全你们。”
母亲站起身,那件睡袍滑落,露出了她那丰挺饱满的大奶子和肥腻腻的极品美臀。她踩着高跟鞋,走到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示意两人跟过来。
“来,脱光。”母亲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