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行的?”母亲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里闪烁着精光,“记住我教你的,少说话,多微笑。有人敬酒你就喝一小口,有人问你话你就看我。今晚,你就是最高贵的女神。”
两人挽着手走进宴会大厅。
那一瞬间,苏婉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几乎窒息。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十几米高的穹顶垂下,洒下璀璨的光芒。
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衣香鬓影。
空气中弥漫着顶级红酒的醇香、古巴雪茄的烟草味,以及各种昂贵香水交织而成的金钱味道。
穿梭在人群中的男人们个个西装革履,举手投足间透着上位者的自信与傲慢。
而依偎在他们身边的女人们,无一不是人间绝色。
有的穿着透视装,有的露着大长腿,每个人都在竭尽全力地展示着自己的魅力。
但当母亲带着苏婉步入会场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的大厅似乎出现了一瞬间的安静。
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集中了过来。
那些目光里,有男人的惊艳、贪婪、淫邪,也有女人的嫉妒、审视、敌意。
苏婉本能地想要退缩,那两团巨大的乳房因为紧张的呼吸而剧烈颤动,在银白色的丝绸下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那是谁?以前没见过啊。”
“那胸……我的天,那是真的吗?怎么能这么大还这么软?”
“林曼妮带来的?啧啧,这老鸨子从哪儿挖来的这种极品尤物?”
窃窃私语声传入耳中,苏婉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母亲却极其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她挺直了腰板,像展示一件稀世珍宝一样挽着苏婉,带着她走向人群中心。
“哎哟,这不是王总吗?”母亲熟络地跟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打招呼。
那个被称为王总的男人,目光死死地粘在苏婉的胸口,眼珠子都快掉进那道深沟里了。
“曼妮啊,这位是……”王总咽了口唾沫,手里的雪茄都忘了抽。
“这是我以前的同事,苏老师。”母亲特意咬重了“老师”两个字,这层身份瞬间给苏婉镀上了一层禁忌的金光,“刚辞职不久,我带她出来散散心。”
“老师好啊,老师好!”王总笑得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伸出那只戴着百达翡丽金表的手想要去握苏婉的手,“苏老师真是……有容乃大,为人师表啊!”
苏婉看着那只伸过来的胖手,心里一阵恶心,下意识地往母亲身后躲了躲。
母亲并没有像苏婉担心的那样把她推出去,反而极其自然地伸出纤纤玉手,在王总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娇嗔道“王总,您可别吓着人家。小苏可是正经人,脸皮薄着呢。”
“是是是,是我唐突了。”王总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心痒难耐。这种看得到吃不到、还带着点清纯羞涩的调调,简直太对他胃口了。
母亲转头对苏婉温柔地说“小苏,叫王总。王总可是做房地产的大鳄,咱们市一半的楼盘都是他开的。”
苏婉怯生生地叫了一声“王总好。”
那软糯的声音听得王总骨头都酥了。
他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看也不看就塞进苏婉手里“苏老师第一次来,这点小意思,拿去买点化妆品。”
苏婉吓了一跳,那红包的厚度,摸起来至少有一万块。
“不……我不能要……”苏婉慌乱地想要推辞。
“拿着!”母亲按住她的手,低声在她耳边说道,“这是规矩。你不拿,就是不给王总面子。在这里,面子比钱重要。”
苏婉看着王总那不容拒绝的眼神,又看了看母亲严厉的暗示,最终只能颤抖着手收下了那个红包。
那一刻,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厚厚一沓钞票的棱角。那种触感,既冰冷又滚烫。
仅仅是叫了一声“王总好”,就拿了一万块?
苏婉的世界观开始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
她辛辛苦苦站一个月讲台,还要忍受校长的刁难、家长的投诉,到手的工资也不过几千块。
而在这里,钱就像废纸一样,随手可得。
母亲带着苏婉继续在场内穿梭。
她像一个高明的猎手,带着自己的诱饵在狼群中游走,却始终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
她让苏婉接触那些富豪,让那些男人看到苏婉那惊人的乳量和清纯的脸蛋,却在他们想要动手动脚时恰到好处地挡回去。
这种若即若离的手段,把那些男人的胃口吊到了极致。
而在这个过程中,母亲不断地在苏婉耳边灌输着毒液
“看到那个穿蓝色裙子的女人了吗?那是小雅,以前就是个柜姐。跟了李董三个月,现在开的是保时捷,住的是大平层。”
“你看那个戴眼镜的男人,那是风投圈的大佬。他刚才看了你五次。只要他点点头,你老公那个破公司都能被他随手买下来。”
“小苏,你看这瓶酒。罗曼尼·康帝,这一口下去,就是你那个破房子的一平米。好喝吗?”
苏婉机械地抿着杯中的红酒。那种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着金钱特有的醇厚与芬芳,让她有些微醺,也有些迷失。
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耀眼,那么虚幻。
水晶杯碰撞的清脆声响,男人们谈笑间几千万生意的豪气,女人们手腕上闪烁的钻石光芒……这一切都在冲击着她那贫瘠的想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