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是一条镶钻的热裤,那裤子短得只遮住了三角区,两瓣屁股蛋子完全露在外面。
脚上踩着一双透明水晶绑带高跟鞋,鞋跟高得离谱,至少有15厘米,让她走路时不得不把屁股撅得老高。
“来来来,坐!”母亲热情地招呼她们,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戏谑。
刘萍玉一屁股坐在苏婉旁边,那股浓烈的香水味差点把苏婉熏晕过去。她用那双贴满了水钻、长得像鹰爪一样的美甲,轻轻戳了戳苏婉的手臂。
“哟,这不是咱们的‘清纯女神’苏老师吗?怎么,也下凡来这种地方玩了?”刘萍玉的语气里满是嘲讽,眼神却死死盯着苏婉那对在真丝裙下自然垂坠的天然巨乳,嫉妒得牙痒痒。
王美玲则拿起桌上的酒,直接对瓶吹了一口,然后打了个酒嗝,毫无形象地把那双穿着水晶高跟鞋的脚架在了茶几上,两腿大张,毫不介意走光。
“林姐,今晚这酒不错啊。”王美玲眯着眼睛,眼神迷离又放荡,“怎么着,今晚是打算教教苏老师怎么‘玩’?”
母亲点燃了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深吸一口,然后将烟雾吐在苏婉的脸上。
“小苏啊,你别看她们两个现在这副骚样。几个月前,她们可是比你还保守呢。”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导,“那时候她们连穿个短裙都要脸红。可是现在你看看,全场哪个男人的眼睛不盯着她们?”
苏婉咳嗽了几声,挥开面前的烟雾。她看着眼前这两个打扮得如同妖魔鬼怪般的女人,心里充满了排斥和恐惧。
“我……我不行。我做不到像她们那样。”苏婉小声说道。
“做不到?”刘萍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出一阵尖锐的笑声。
她突然站起身,一把拉住苏婉的手,“来,姐姐教你。赚钱嘛,不寒碜。只要你豁得出去,这满场的男人,都是你的提款机。”
“你要干什么?”苏婉惊慌地想要抽回手。
“别动!看好了!”
刘萍玉并没有拉走苏婉,而是直接站在了卡座的边缘,正对着隔壁桌的一群富二代。
她突然随着音乐扭动起来。
那动作极其下流,她双手托住自己那对巨大的假奶,用力向中间挤压,把那两个亮片乳贴挤得几乎要贴在一起。
然后她转过身,对着那群男人撅起屁股,撩起那条本来就短得可怜的蕾丝裙,露出了里面那条细得像牙线的丁字裤,以及那个纹着“BITch”字样的后腰。
“帅哥们~今晚谁请姐姐喝酒呀?”刘萍玉的声音嗲得让人起鸡皮疙瘩,她伸出舌头,极其色情地舔了一圈嘴唇。
那群富二代瞬间沸腾了。
“操!这女的够骚!”
“来来来!这瓶路易十三,请你了!”
一个戴着金链子的男人直接把一沓红色的钞票塞进了刘萍玉的吊袜带里,手还在她的大腿内侧狠狠摸了一把。
刘萍玉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出一声浪叫,顺势倒在那个男人怀里,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乱摸,然后拿着那瓶价值几万块的酒和那沓钞票,得意洋洋地走了回来。
“看到了吗?”刘萍玉把那一沓钱“啪”地一声摔在桌上,眼神轻蔑地看着苏婉,“就扭两下屁股,叫两声哥哥。这一万块钱就到手了。苏老师,你那个死鬼老公,一个月能赚这么多吗?”
苏婉呆呆地看着那一沓钱。
那红色的钞票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仅仅是……扭两下屁股?
“我也来露一手。”王美玲不甘示弱。
她端着一杯酒,走向了另一桌看起来像是商务人士的中年男人。
她没有像刘萍玉那么直接,而是玩起了“意外”。她假装喝醉了,脚下一软,整个人直接摔进了一个地中海男人的怀里。
那一瞬间,她那件金属网格上衣下的真空乳房,毫无保留地压在了男人的胸口。金属的冰冷和肉体的温热瞬间点燃了男人的欲火。
“哎呀,对不起人家头好晕哦”王美玲娇滴滴地说道,身体却像水蛇一样在男人身上磨蹭。
她故意用那对乳头去蹭男人的西装领子,眼神迷离地看着对方。
那个男人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当场就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塞进了王美玲的热裤边缘,手更是直接顺着她的屁股缝摸了进去。
王美玲咯咯笑着,在男人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拿着卡走了回来。
“这卡里至少有五万。”王美玲炫耀地晃了晃那张卡,“他说只要我今晚跟他走,还要再给我买个包。不过本小姐今晚没空,先吊着他。”
两个女人像是斗胜的公鸡,一左一右地夹击着苏婉。
“苏老师,你那对奶子可是纯天然的极品啊。”刘萍玉伸手,极其无礼地在苏婉的真丝裙上抓了一把。
那一瞬间,苏婉感觉到一只冰冷的手隔着薄薄的真丝,抓住了自己沉甸甸的乳肉。那种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尖叫。
但刘萍玉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揉捏着,语气里满是嫉妒“这种手感……啧啧,要是你去蹭刚才那个男人,他估计连房子都愿意过户给你。你守着这对金山银山,在这儿装什么圣女?”
“就是。”王美玲也凑了过来,她身上的金属网格硌得苏婉皮肤生疼,“苏婉,你看看你全身上下。这裙子是林姐给你买的吧?这鞋也是吧?你自己有什么?你除了这身肉,一无所有。既然只有这身肉值钱,为什么不卖个好价钱?”
母亲一直坐在旁边冷眼旁观,此刻终于开口了。
她抿了一口酒,眼神冷漠而犀利“小苏,你觉得她们脏吗?”
苏婉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但眼神里的厌恶已经说明了一切。
“脏?”母亲冷笑一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没钱才是最脏的。你以为你清高?你清高能帮你老公还债吗?你清高能让你住上大房子吗?你看看她们,虽然出卖了色相,但她们穿的是几万块的衣服,拿的是几万块的小费,开的是保时捷。而你呢?如果不是我带你出来,你现在还在那个破房子里为了几块钱电费跟你老公吵架吧?”
母亲的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碎了苏婉摇摇欲坠的三观。
是啊。
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