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再也无法合上。
苏婉的生活,就像一辆失去了刹车的跑车,在堕落的高公路上狂飙突进。
起初,她还坚守着那条所谓的“底线”——只陪酒,不出台,不生实质性的性关系。
她天真地以为,只要守住最后那层膜,她就依然是那个清白的良家妇女,依然配得上那个贫穷却安稳的家。
但是,在这个圈子里,“底线”这种东西,就像是沙滩上的城堡,随着金钱的潮水一次次冲刷,迟早会崩塌得连渣都不剩。
在母亲林曼妮的精心“运作”下,苏婉很快就成了圈子里炙手可热的新星。
“天然h罩杯”、“极品良家少妇”、“前高中女教师”……这些标签像是一个个充满性暗示的钩子,钩住了无数富豪的魂魄。
比起刘萍玉和王美玲那种一眼就能看穿的“工业骚货”,苏婉这种带着书卷气、眼神怯生生、却长着一对惊世骇俗巨乳的尤物,更能激起男人内心深处那种破坏和征服的欲望。
于是,各种各样的“擦边小活”开始找上门来。
周三的晚上,是一家顶级私人足浴会所的“美足品鉴会”。
苏婉不用脱衣服,甚至不用露胸。
她只需要穿着那件母亲给她挑选的高开叉真丝旗袍,坐在那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伸出那双被牛奶和玫瑰花瓣保养得白嫩如玉的脚。
那双脚上涂着车厘子红的指甲油,脚踝上系着一根细细的金链子。
几个身家过亿的老板跪在地上,像膜拜神明一样捧着她的脚,用舌头舔舐她的脚趾,用脸颊摩挲她的脚背。
仅仅是一个小时,苏婉看着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男人像狗一样在她脚下喘息,她的心里涌起一种扭曲的快感。当晚,她的包里多了三万块现金。
周五的深夜,是一场名为“人体盛宴”的私密饭局。
苏婉全身赤裸,只在关键部位贴了几片花瓣。
她躺在那张巨大的红木餐桌上,身上摆满了顶级的刺身和寿司。
那对h罩杯的巨乳上,覆盖着两片薄薄的三文鱼,随着她的呼吸,鱼肉在温热的肌肤上微微颤动。
男人们围坐在桌边,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用筷子有意无意地夹起她身上的食物,冰冷的筷子头划过她敏感的乳晕,激起她一阵阵战栗。
他们谈笑风生,点评着她的身材,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道昂贵的菜肴。
那晚,她赚了五万。
钱,来得太容易了。
容易到让苏婉觉得,以前那个为了几块钱菜钱跟小贩讨价还价的自己,简直就是个傻子。
有了钱,苏婉的外表开始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个穿着针织衫、素面朝天的苏老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身散着金钱和欲望气息的尤物。
她开始迷恋上了浓妆。
以前她连粉底都舍不得买好的,现在她的梳妆台上堆满了cpB、Laprairie。
她学会了画那种极具攻击性的“猫眼妆”,眼线高高挑起,眼影用的是带着大闪片的红棕色,在灯光下像狐狸精一样勾人。
她的嘴唇永远涂着最艳丽的颜色——正红、姨妈红、烂番茄色。那种厚涂的质感,让她的嘴唇看起来饱满多汁,仿佛随时都在索吻。
她成了奢侈品店的常客。
爱马仕的铂金包,她咬咬牙买了一个二手的入门款,背着它去买菜都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香奈儿的当季新款套装,她买回来只为了穿去参加那些所谓的“商务局”。
最夸张的是高跟鞋。在母亲和那两个“骚货姐妹”的影响下,苏婉对鞋跟的高度产生了病态的追求。
从一开始的8厘米,到1o厘米,再到现在的12厘米起步。
她的鞋柜里摆满了cL的红底鞋、Jimmychoo的水晶鞋、还有那些只有在情趣店才能买到的带有防水台的恨天高。
她开始习惯那种脚背绷直、小腿肌肉紧绷的痛感。因为母亲告诉她“女人只有穿上高跟鞋,屁股才会翘,奶子才会挺,男人才会硬。”
这一天,母亲带着苏婉去参加一个车企的新车布会后的私密酒会。
苏婉今天打扮得简直艳光逼人,甚至盖过了现场请来的那些职业车模。
她穿了一件深紫色的亮片挂脖包臀裙。
这种颜色极难驾驭,稍微皮肤黑点就会显得土气,但在苏婉那身冷白皮的衬托下,却显出一种妖异的高级感。
裙子短到了大腿根部,紧紧包裹着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
挂脖的设计让她的美背完全裸露,而胸前那两团巨大的天然乳肉,被布料勒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侧面看去,那惊人的弧度简直像是挂了两个篮球。
她的腿上套着一双带闪钻的黑色极薄丝袜,脚踩一双14厘米的银色细跟凉鞋,脚趾上涂着黑色的指甲油,显得格外淫靡。
当她挽着母亲的手臂走进会场时,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
那些原本围着车模拍照的男人们,镜头纷纷转向了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