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直了身体,脸上的慌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到极致的嘲讽。
“是啊,我是嫌你穷。”苏婉冷冷地说道,“陈伟,你看看你自己,三十多岁了,还在写代码,一个月八千块,连个像样的包都买不起。你知道我在外面一晚上能赚多少吗?我陪人喝杯酒就是五万!我被人摸一下脚就是三万!你辛辛苦苦干一年,还不如我在男人面前脱一次鞋!”
“你……”陈伟被气得浑身抖,抬起手就要打她。
苏婉把脸凑了过去,眼睛瞪得大大的“打啊!你打!你有本事打老婆,怎么没本事去赚钱啊?!你这个废物!窝囊废!”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甩在苏婉的脸上。
苏婉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但她没有哭。
她转过头,看着陈伟,突然笑了。
那笑容凄厉、疯狂,又带着一种解脱。
“好。这一巴掌,算是把你我之间的情分打断了。”
苏婉伸手擦掉嘴角的血,眼神变得像冰一样冷。
“陈伟,你不是说我是去卖吗?行,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值多少钱。我会让你知道,你这辈子错过的,到底是什么样的金山银山。”
说完,她抓起那个爱马仕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
身后传来陈伟愤怒的咆哮和摔东西的声音,但这一切,都已经与她无关了。
……
凌晨三点。
“金碧辉煌”kTV的顶级VIp休息室。
母亲林曼妮正躺在沙上敷面膜,看到苏婉披头散、脸上带着巴掌印冲进来的时候,她并没有太惊讶,反而露出了一丝意料之中的笑容。
“怎么?吵架了?”母亲慢条斯理地揭下面膜,露出一张保养得宜却透着精明的脸。
苏婉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化妆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
半边脸红肿,眼神空洞。
这就是坚守底线的下场。
“我想通了。”苏婉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狠劲。
“赵总的电话,你有吧?”
母亲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当然。怎么,想明白了?”
“告诉他,我答应了。”苏婉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但是价钱要翻倍。我要两百万现金,还要那辆法拉利。”
“好!有魄力!”母亲大笑起来,走过来拍了拍苏婉的肩膀,“小苏,这就对了。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只有钱才是真的。那个废物老公算什么?等你有钱了,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母亲拿出手机,拨通了赵总的电话。
那边显然还没睡,或者说,正在等这个电话。
几句暧昧的低语后,母亲挂断了电话,打了个响指。
“搞定。赵总在希尔顿总统套房等你。他说,只要你今晚让他满意,钱和车,都不是问题。”
苏婉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帮我化妆。”
这一刻,那个良家妇女苏婉,彻底死了。
重生的是一个为了金钱可以出卖一切的荡妇。
母亲叫来了刘萍玉和王美玲。
三个女人围着苏婉,开始了一场名为“堕落”的改造仪式。
“这件风衣扔了吧,看着就穷酸。”刘萍玉嫌弃地把苏婉的风衣扔进垃圾桶。
“这头太直了,没味道。得弄卷,弄乱,要有那种刚被人肏过的凌乱感。”王美玲拿着卷棒,在苏婉头上摆弄着。
母亲亲自操刀,为苏婉画上了最浓烈的“战妆”。
粉底打得极厚,遮住了那原本清透的肌肤,也遮住了那个巴掌印。
眼线画得极粗,眼尾上挑,带着一股子狐媚气。
口红选了最深的暗红色,像是凝固的血,又像是熟透到腐烂的樱桃。
衣服是母亲从她的“私藏”里拿出来的。
那是一件黑色的乳胶情趣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