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养的花,还是养的小狗呢。”
“养的是你的债主。”
观沧海不追究这个投喂问题,既然都答应让我住下来,给点吃的不是问题。
“你叫什么?小花精。”
“姜星辰。我知道你是观沧海,所以你不用自我介绍了。毕竟你是战神,很有名。”
“这样吗,你是慕名而来,投奔我的?”
“就当是这样,你平时哪样就哪样,让我跟着就行。”
听我这么讲完,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随后又摸摸我的花骨朵,“你不化形也就算了,怎么也不开花?”
“没心情。”
“什么时候有心情?”
“自然是心情好了就开花。看你养花手法了。”
与我聊了一会儿,观沧海咳嗽了几声,他摆摆手表示不和我聊了,让我随便在家里转转。反正我会隐身法术,到处走别人也看不见。
那别人看不见,他是怎么看见的?就因为他法力高强?
“哎,你去哪里啊?”看他要走,我连忙问道。
“去休息,我还伤着呢。”
想起他先前吓唬人,说要用牡丹花疗伤,我还以为是开玩笑的,没想到是真的。我赶紧将桌上没吃完的糕点都打包,举着盒子追上他。
发现我黏着他,观沧海回头将我端起来,“你怎么还跟着。”
本就是来这观察他的,离开他算什么观察,我义正言辞地说:“我对你一见钟情,当然要时刻跟着。”
“我也拒绝你了。再说,你这表现哪里像喜欢我。”
“……你不让我跟着,我把你花园的花都拔了。”想到他之前还用蒲公英小妖们威胁我,这一招我也试试。
观沧海噎了一下,无奈道:“你果真是来讨债的?”
赶不走我,也就由着我跟着了。
他睡觉的寝室清雅干净,比当护法的时候要有格调多了,内院里还有一棵长势喜人的梅花。
将自己的软甲卸下,没把我当外人的观沧海就这么解开衣衫。体格子好像比少年时期还要健硕,真是赏心悦目。
以前看护法时,身材也不差,但我没这些念头。反倒现在到了战神时期,有了这份打量。
都是他的错,让我从友情线走歪。
我先是看到男人腰背上武器造成的伤口,然后才瞧见在他胸口有一处盘踞的黑气,而这黑气似乎还想到处游走,只是被他用灵力压制,所以只能小弧度地挣扎。
他熟练地给自己上药换绷带,随后又吃了一把仙丹,拿着换下的衣物,用法术清理干净,这才收拾好。
看着他这连贯的做法,想来并不是第一回了。
观沧海是在五百年前与六魔同归于尽的,就是我穿越来的这个时期吧。
“你这个伤和黑气怎么来的?”我放下糕点盒,跳到他枕头旁问。
“对付妖魔咯。你下去,怎么还上床了。”
我在他枕头旁边,干脆躺下来了,“我也要休息。”
这人拿出一件新衣做成了一个窝摆在桌上,“你睡这。”
想着他身上有伤,也不能一直气他,我听话地跳到衣窝里躺下,然后盯着床头的他,“我躺好了,你要回答我的问题。”
“我可没答应。”
“哼。”
“你怎么这么爱生气呢。”
“哼。”
“这伤是与上古六大妖魔对峙留下的,黑气残留是因为六魔其中一个被我斩杀,它的怨念想要借壳重生,我就用自己的身体封印了。不然怎么杀得完,真是烦人。”
这么简单地说出来,我一时都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傻了好几秒,这才追问道:“你是说你杀掉六魔中的一个了?”
“你一个小花精,对这个还挺关心的,上古六魔你不陌生?”
“我……”
“不想说就算了,我真睡了。”
我这一犹豫,这人真的一沾枕头就睡着了。或许不是他能秒睡,而是真的太累了。
我竟是没想到,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就已经用身体当容器来镇压六魔残念了,因为没法让飞星出山,所以只能依靠自己的法力。
所以他才着急培养伐邪武神,以免自己死了后,天界无人可用。
听着观沧海清浅的呼吸声,怕他睡得不安稳,我释放出一些花香助眠,至少可以不让他做噩梦什么的。
就这样,到了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