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于剿灭六魔的事吗。”
“这不重要~你只要吃好喝好就行。”
他用打哈哈的方式避开了我的问题。
不过我得到了和他一块睡的准许,因为他说我在房间的话,他的睡眠质量就会很好,不会做任何梦。
陪他睡我都已经陪出经验了,夜里我就跳上他的床,在枕头旁边做窝。
看我这么熟练地安床,他戳一下我的叶子,“你经常陪床吗?”
“是。”我没好气地看他。
“陪谁啊?”
“你。”
“算上今天中午,这才是第二回吧。”
“哎呀,好累啊,要睡了。”
不理他的疑惑,我在枕头边躺好,用手帕给自己当被子盖上。
此后,观沧海学习做饭给我吃,一开始吃到夹生的米饭时我是拒绝的,但再不好吃,也还是吃掉了,不好意思骂厨子。
我只是委婉地说:“要不,你还是去青峦仙尊那里蹭饭吧。”
“我会练出来的,别着急。”他假装听不懂,笑着摸我花苞。
“谁在乎你练不练出来!不好吃懂吗!”
“不好吃,你还吃完,我当你很喜欢吃呢。”
“护法你故意的!”
“……所以,到底谁是护法?”
对峙的时候一时情急,又念了这个称呼,我一本正经地说:“你听错了,我说的是沧海。”
“你当我傻瓜吗,你总念错,护法是你喜欢的人?”
“你看,你做的烤鸡在跳舞!”
我指着烤架上的烤鸡,他回头瞧一眼,我赶紧跑走,懒得和他掰扯称呼的事情。
不过在烤鸡烤熟后,我还是腆着脸回来吃鸡,他只是对我笑笑,不追究称呼的问题。
这就是年上的感觉吗?好像被他包容了。
事后我偷偷对着墙练习了很多遍,不要再叫出护法,为了纠正这个习惯,也是花费了不少精力。
观沧海磨炼着厨艺,我就当小白鼠,这么过了快一周,他的手艺逐渐上道了,我也不用痛苦面具地吃了。
而我终于也不会隔三差五就对着他喊护法,能好好叫名了。
他知道我满身秘密,偶尔逗我两下,却不会刨根问底,算是给了我尊重。虽说一个开朗,一个沉闷,但前世和转世的底色是差不多的。
在这种轻松愉悦的度假中,他的伤势养得差不多,只是胸口那道盘踞的黑气一直没有消退过。
“你这个黑气要怎么消灭呢。”
“这不是你一个小花花要关心的,有空你多吃饭。”
“啧。”
“又生气了?那你气吧,反正你都不对我开花。”
“我这是关心你,你和我打哈哈。”
观沧海在花园里看着这些三三两两盛开的花朵,又看向走在他前面的我,“星辰,你还是早点物色新的护花使者吧。我看青峦不错。”
“把我甩开,你想得美。”
“哎,被一朵花黏上了。”
他如此叹息一声,却听不出多少烦恼,反倒有种惬意和喜悦。
虽然观沧海将大部分的军务都交给伐邪武神了,不过很多工作上的事,他还是会去指点。只不过这种时候都不会带我去,我只能在家等着。
伤势彻底好的这天,我甚至看到天帝来上阳宫殿看望观沧海了。
天帝瞧不见我,就算我站在他面前,他也看不见。
那么问题来了,天帝的法力也不弱,却对我没有一点感知。观沧海究竟是怎么看到的?
两人去了书房谈话,我本来想去偷听,被观沧海用结界困在了房间。等到了一个时辰,这人才来解开限制。
“有什么我不能听的,把我当外人。”我抖着根茎,用叶子对他指指点点。
“你对我诸多隐瞒,我对你也隐瞒,这叫礼尚往来。”
丝毫不理会我的控诉,观沧海倒了一杯茶慢慢品,我过去用根茎踹他胳膊。
“好吧,别踹了,我说。”
“嗯嗯,我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