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找机会攻击我以后,他开始变得粘人,我走哪里他都黏。
这天,他又临摹了一幅牡丹图,工笔技法越发醇熟,就是拿去街上贩卖也是不错的。
我将这图轴悬挂在墙面上,然后细细观看,他也学着我的样子观看。
等他练得足够好了,我可以显出本相,让他对着我写生,搞不好以后这丹青手艺练出来了,我们浪迹天涯去,还有个本领讨口饭吃。
秘境里自然也是四季分明的,寒冬来临时下了几天几夜的大雪,屋子周围都是厚厚的积雪。
我把雪铲进屋内,让他能够堆雪人,然后用灵力保存不化。
他现在也学会不随便碰我,如果要牵手,就会先把自己的手暖热乎了才来拉,以免冻得我吱哇乱叫。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分开盖被子的我俩变成了盖一床被,他总会搂着我睡,怕冻到我,他给自己身上贴了加热符,成了一个暖宝宝。
这个严寒的冬天,就这么互相依偎着过去了,接着迎来春天,夏天,又过一个秋。
一年多以后,在某个临睡前的夜晚,坐在旁边的他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干涩,还带着些小心翼翼。
“星辰。”他努力的做着口型,念出我的名字。
“哎呀!我家沧海会叫我的名字了,继续!”我丢下手里的故事书,惊喜地看着他。
“星辰。姜星辰。”
“好听好听~真棒,你要不要再多说几句?”
观沧海尴尬地看着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可在我期盼的眼神里,他指指我,又指着自己,苍白的面庞上出现一抹红晕。
“我、我俩,是什么关系?”
想当初我想当他老母,走亲情路线,最终在不可抗力下选择了友情线。如今像是一切重来,他不会把我当成老娘了吧!
心中警铃大作,我眯着眼睛,试探道:“你说是什么关系?”
没想到我没给出答案,观沧海瞧着我的面色,自己也有些犹豫,不太敢说的样子。
“你不会是把我当娘吧?”这次我选了爱情线,要是攻略成了亲情线,我就是个小丑了!
看我变了脸色,声调都提起来了,观沧海僵着,缓慢地摇头后,说道:“养母是随璘。”
“你记得随璘了?”
“嗯。”
“那你想起我了吗?”
“还没有,但星辰不是娘。”
我欣慰地点头,捏捏他的脸颊,“我俩是情人,是能成亲的伴侣。”
他好像就在等我这句话,顺势握住我的手腕,黑亮的眼眸将我锁住,“我能亲你吗?你不会抽我吧?”
这个时候他说话已经很流畅了,看起来和过去无异。
我撅起嘴,主动索吻:“亲亲~”
观沧海屏住呼吸,有些紧张地偏过头靠近,这么谨慎的样子,哪里像演苦情戏时期,亲的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他还没靠近,像是有些犹豫,我睁开眼,发现这人停在咫尺的距离。
这份空隙由我自己补上了,我往前倾斜,吻上他的双唇,然后吮吸。
无声的惊异中,观沧海放松地闭上了眼眸,随后开始配合我的亲吻。大概是身体记忆回来了,他开始学会怎么换气,唇舌的勾缠也变得熟练。
这人的手一往我衣服里钻,我就被冷得一激灵,随后抓住他的爪子。
“这个还不行。”
“为什么?”
“呃……怎么说呢,你还没恢复所有的记忆。”
“什么记忆。”
“关于我的。”
“这重要么。”
“其实也不是非要恢复所有记忆,但一想到你自己胡思乱想要推开我,我就很不爽。”
观沧海将手拿出来,凑过来在我嘴上亲一口,“我会很快恢复的。”
“呵呵,到时候恢复了,我看你怎么面对我。”
“……我俩关系不好吗?”
“当时分开不算体面。”
“那你用鞭子抽我吧,都是我的错。”
这么爽快的失忆版本观沧海,真是讨人喜欢,驯好了以后简直是开朗小狗。
稀罕地在他脸上回亲一口,于是他又亲回来,我俩这么亲来亲去好几回,还是他投降说不要了,免得他又不乖。
这一回又是邪恶牡丹花的胜利,将床边的灯火吹灭,我钻入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