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和他调情,这是很重要的事!
“真的不要那样了……我很疼……”
他说,“只有疼吗?不快活吗?听说这是世上最叫人快乐的事了,我觉得是没说错,只是要有一个条件,就是和我一起做这件事的人是你不是别人,锦簇……我真是,好想……只有夫妻才能做这种事,做了,就是夫妻,咱们两个的事,虽说是一早就定下的,可是那么不顺……我一直担着怕,怕再有意外,我不能想象没有你的生活……你病着的时候,我在心里起了誓,要是哪一天你不好了,我就跟着你去。”
繁辉心软了。
他是爱着她的,很爱她,没有她,他不愿意独活。
可她连他这个人都忘了。
她这样对不起他,不是他做的那些事可以比的。
所以就原谅了他。
原谅,并且纵容。
繁辉一直没出过门,说得更准确些,除了清洗,没有下过床,一直到傅云庭再次外出。
也不是一直在做那种事。
繁辉没有那么好的体力,而不做那种事的时候,傅云庭也愿意怜惜她,她到底怎么样,也不是只有她一个清楚。
不做那种事,傅云庭也不许繁辉下床去。
他有事情做而繁辉没有,他就拘着繁辉陪他一起做事。
繁辉很想帮他,他要管那么多事,很辛苦。
他却不愿意。
她伤的是头,他的事又都是些细碎事,缠人得很,他看久了尚且要头疼,何况是她?还是好好养着吧!而且她根本不懂里头的事,完全帮不上忙,也许还会添乱。
他看不起她,她生了气。
不叫管就不管,反正累得也不是她。
她难道还找不到事情做?
她要去坐秋千,园子里花开了。
他还是不愿意,拉着她的手,不叫她下去。
他力气是真的大,任她怎么挣,拖,拉,拽,都不能撼动他分毫。
他只用一只手,就困住了她,她焦头烂额,他坐着岿然不动,眼睛还能盯着手里的书信看。
她是真的毫无办法,只能老老实实地如他的愿,由他摆弄。
他最喜欢把她的头摁到他腿上,方便他摸她的脸,或捏她的手指,玩得有兴致了,低头就开始办事。
屋里烧着炭,暖得发热,他并不畏寒,所以是真的觉着热,因此只穿一条长裤。
非常方便。
她有意纵容他,也就尽全力地配合他,想以此弥补心中对他的亏欠。
她也是真的爱着他的。
和他在一起,哪怕只是简单地牵着手,心里都觉得欢快。
所以他要出去,她是有些不舍的。
可是又不能说什么。
都指着他呢。
她想送他到门外,他不许,说外头有风,别吹坏了。
春日的风,能吹坏什么?
他说,你伤的是头。
繁辉没话讲了,只能老实听他的。
临行前,他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苦东西,要她吃。
一闻就知道是药。
繁辉不喜欢吃药,而且又没有生病,好生生的,吃什么药呢?
“不吃这药,会头疼,为了能叫你醒过来,那位神医用了点不好的东西,你不吃这个药压制,那不好的东西可就要作祟了。”
吓得繁辉赶紧捧碗喝了个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