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清冷昳丽的面容上带笑,墨色眼眸清澈温和,几缕发丝搭在肩头与牙白的寝衣形成鲜明对比,长睫微垂着,浑身都写满了无害,无辜,没有防备。活像是能被欺负死的样子。
“……”容晔目光停留在顾长怀身上片刻,眸光沉了沉,没理会他的邀请,转而在旁边的小榻上阖眸打坐。
静心。
一旁的床上,顾长怀饶有兴致地支起下颌,视线停留在容晔紧闭双目的俊美面庞上,好整以暇的观望一会儿,道:“难得来一趟人间界别那么死板嘛,在小榻上打坐哪里能休息好。”
他喋喋不休:“明日就要去找白骨魂魄被困的地方,不休息好又怎么提得起精神呢……”
当然他都是胡诌的,修行者超脱之后,打坐运行周天可比躺着睡觉来得有精神,他就是单纯的想调戏容晔。
“来嘛来嘛。”顾长怀哼哼唧唧,“都说要入乡随俗,人间的灵气浑浊,还不如躺着歇息来得舒坦……”
他还在掰着手指碎碎念,小榻上原本打坐的容晔蓦然睁眼,见他动了,顾长怀声音顿时戛然而止。
容晔一言不发地起身,靠近床边。
顾长怀:“……”
不是,说着玩玩的,你当真啦!
烛火摇曳,容晔负手立于床榻边缘,一席矜贵玄青的长袍,高挑挺拔的身姿被投成阴影,将顾长怀大半笼罩在内。他背光而站,面容在火光中忽明忽暗,眸子低敛视线落下,眼底似涌动某种幽沉的危险,叫人有些看不真切。
莫名感觉到未知的危机,顾长怀老老实实闭上嘴巴,有点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调戏是一回事,容晔真过来的那是另一回事。
“……”
须臾。
拂来一阵带了少许凉意的清风,床榻沉了沉,顾长怀肩膀贴到了另一具身体,他身边的空位被填满了——容晔躺了上来。
顾长怀:“……”
还是头一回和别人同床共枕,盖同一条被,这个人还是平日生人勿进的容晔。
不过,这这样的不自在只存在了一瞬间,很快顾长怀就发觉容晔虽然一句话也不说,但却没有限制他的自由。
就算他翻滚将大半个身子压在容晔身上,也不会被责骂,也没有嫌他闹腾。他便逐渐大胆放肆起来,还煞有其事地拍拍容晔的手,“怎么样,还是躺着舒服吧?”
说着他动来动去,翻身趴着,将头枕在双臂之下,垫着脑袋去看着躺在身旁的容晔。
瞧见容晔的睫毛在下眼睑投出了一块阴影,哇好长。顾长怀大胆出击,伸手想碰一碰。被容晔一把捞住,叹道:“……该歇了。”
语气一如平常,细细一听却好像带了几分无奈。
顾长怀可睡不着,又开始翻身,客栈的床榻质量并不好,他动来动去床榻就发出‘吱嘎吱嘎’的老旧声,身躯时不时碰到容晔。然后就被容晔衣襟上的珍珠膈到了一下,他就要去拉容晔的腰带。
“……”容晔霍然睁眼,扣住了顾长怀扯他腰带的手,“……别胡闹。”嗓音有些沉哑,似乎在压抑克制着某种情绪——
作者有话说:小情侣夜话时间到!-
有的猫猫(撩拨):你来啊,你来啊,你过来啊~
容晔:来了。
猫猫(秒怂):我开玩笑的
然后猫猫逐渐大胆(放肆),扒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