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陈木棉乌黑动人的杏眸紧紧地盯着他一张一合的唇瓣,唇形真好看啊,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不管了,忍不住了,先尝尝吧。
冰凉的唇瓣贴上了另一片温热,像是清晨的露珠,在悄悄试探枝叶,是否可以降落。
直到被男人反客为主,口中仅有的氧气都被掠夺殆尽。
季瑜轻笑:“用鼻子呼吸。”
他用鼻尖蹭了蹭少女雪白的脖颈,将她抱起放在腿上。
像只湿漉漉的大狗,一下又一下,舔舐着主人的皮肤,标记领地。
陈木棉的神志慢慢回笼,后知后觉,她好像被算计了。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这对吗?”半晌,陈木棉质问。
季瑜亲亲她圆润小巧的耳垂,“我不熟练啊,”顿了顿,含糊着说,“我要是真熟练,我们现在就不在这里了。”
陈木棉不解,“那是要在哪里?”
“唔……床上?”狗狗小声试探。
“你……”她的脸“唰”的一下爆红,绵软无力的双手推着男人的脑袋远离,“走开呀,你这个色狼。”
“放开我,我要下去!”纤细的腰肢被宽厚的大手禁锢着,动弹不得。
“让我再抱一会儿,棉棉。”
“我保证,什么都不会做的。”季瑜舍不得离开,说话间湿热的鼻息打在皮肤上,空气愈发灼热。
陈木棉还是在小幅度挣扎,男女之间的力气差太多了,她有些害怕,“求你了,放我下去吧。”
季瑜食髓知味:“那再亲一下?亲完就放你下去。”
“不要,都是口水。”她有些嫌弃,洁癖发作。
“交换唾液会让人变得更快乐,你不想试试吗?”陈木棉腰间的大手再次收紧,炽热的气息将她笼罩在内。
这次,她主动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去捕捉唇齿间的趣味。
森林里懒洋洋晒太阳的三花猫,遇到了伺机而动的大金毛,被一口叼回了窝里……
“计划出了一点小变动,多出来十亩地。”陈木棉有些苦恼地向父母求助,“但是我只打算种150亩蟠桃,剩下的这些怎么办呢?”
陈永良提议种十亩玉米,“这个长得快,几个月就能收获卖钱,我们还能留一部分当口粮。”
陈木棉想到了嫩玉米香甜多汁的口感,胃里的馋虫一下就被勾了起来,补充道,“玉米还能卖好几茬,嫩玉米、老玉米各有各的好吃,晒干还能被粮食商收走。”
“我们就种这个!”
林慧君:“新疆还有什么特色农作物吗,我记得棉棉过年回来还带了棉花和枸杞,我们要么也种点这个?”
陈木棉咬住笔头,迟疑了几秒,还是拒绝了。枸杞和棉花已经都有人种了,她想种点不一样的。
最好是那种好看又好吃的,“有了,向日葵怎么样?我们可以多种一些,嫩瓜子也好吃的。”
她想起小时候赶集,就有人卖向日葵,一个个又圆又大的向日葵被整个砍下,整齐摆放在摊位上。
那是她第一次吃到嫩瓜子,味道有点像嫩核桃,相似的坚果清甜,但又比嫩核桃省事。起码手不会被核桃皮染成黄色。
回家后,她缠着爸爸在院子里也种了几棵向日葵。
每天放学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向日葵有没有长高、开花结果。
陈永良显然也想起了这件事,温和一笑。即使人到中年,气质也依然儒雅,丝毫看不出他现在的本职工作是农民。
陈木棉时常觉得自己的父母不应该被困在这片黄土地上,他们应该到更广阔的世界去。
她还偷偷问过母亲,如果不是有了孩子,被牵绊住,他们是不是会有不一样的人生。
林慧君的答案是,不知道,但她不后悔。
人生的选择很多,专注当下,一家人健健康康地在一起,就是幸福。
她起身走到丈夫身旁,看着纸上“九连环”的图纸,笑容清浅,“院子再大一点吧,不然都没地方种菜。”
陈永良握住妻子的手心:“够种花就可以了,我们在院子外面种,到时候把你们想吃的都种上。”
陈木棉见无人搭理自己,着急举手,“爸爸爸爸爸爸,我想要一个秋千,还要缠满葡萄藤的凉亭。”想了想,补充道,“两个秋千,我们一人一个。”
双胞胎就是这样,东西从小就得准备两份一模一样的。
陈永良:“行,做三个吧。”他抬头看了一眼妻子,无声邀功。林慧君被他看得脸颊发烫,轻轻推搡了一下他的肩头,都一把年纪了,还和年轻时候一样。
“九连环”的简易图纸画好,他们又快速敲定了剩下的种植计划,一共210亩的土地,150亩蟠桃,20亩灰枣,20亩玉米,10亩向日葵,水稻小麦各2亩,剩下的地方分别是他们一家人的小院、仓库、晾晒场,还有水果蔬菜的大棚。
暂时只占地一亩的大棚是陈木棉的试验项目,她无意间回想起了拜访过的刘大娘家。
刘大娘的葡萄就种在大棚里,据她描述,大棚不仅能有效避免自然灾害、提高农作物产量,还能种出反季节的蔬菜瓜果。
也就是说,一旦成功,她们家在冬天也能吃到新鲜的绿叶菜了。
陈木棉觉得自己现在浑身都充满了干劲,当然,保险起见,开工之前还是要去找刘大娘再取取经的。
陈家三人决定分头行动。
陈永良负责去找人打水井,然后再根据水井所在的位置确定院子的地址。这样以后家里用水也方便许多,陈家村只有一个水井,离陈木棉家步行要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