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高考的题量不大,考试的时候一共就一张卷子,语数英三门各一百分,基本总分超过200分就能有学上了,但是如果想去好学校的好专业,那还是要稍微再努力一点的。
陈木棉上次和妹妹聊过之后,就定了乌木市农大的农学专业作为自己的目标。
季瑜选的是警校的侦查学,这个专业除了考基础的语数英三门,还要另外加试体能,包括短跑、跳高、跳远等,且规定了最低成绩,体能不达标的人即使基础课考的再高也白搭。
不过光看季瑜的身材和体力就知道,这些项目对他来说的难度和幼儿园没什么区别。
季瑜进来的时候,陈木棉还在埋头做着手里的卷子,桌上还放着一个手表用来计时。
她先把简单的题目保证拿到分,最后再去试着解数学的大题。季瑜见她做得认真,便也没打扰,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坐下。
为了不打扰女儿复习,已经把自己吃得日渐肥美的三花猫也被林慧君给提前带走了。
林慧君:谁也不能打扰我女儿学习。
季瑜就这么默默地看着陈木棉略显单薄的背影,因着近一年经常在地里干农活,陈木棉虽然看着比以前瘦了一些,实际上胳膊和腿上的肉都变成了肌肉。
整个人的体态和线条都更加优美,脸上的婴儿肥也褪去了一些,显得那双乌黑明亮的杏眸更加动人,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唇角的梨涡也愈发明显。
反倒是季瑜因为升职后办公室坐得多了,都给自己捂白了。运动强度下来之后,腹肌都不明显了,吓得季瑜最近看书的时候都在做俯卧撑。
男人的腹肌,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外人可以不常见,但你不能没有。
这么想着,女朋友香香软软的床也不坐了,季瑜利落起身,趴地上又开始练上了。
等陈木棉终于做完题,起身想倒杯水喝,果不其然被地上的不知名物体绊了一下,眼看着就要摔到地上了。
季瑜反应迅速地翻过身,把自己垫在下面,又伸手稳稳接住了陈木棉。
陈木棉就这么跪坐在男人身上,气鼓鼓地拍了几下,“你什么时候来的,吓死我了!”
男人身上的肌肉硬邦邦的,反震的力量使得陈木棉手都有点痛,她更生气了,嫌现在这样不舒服,转而跨坐在季瑜腰上。
陈木棉:“还有,你没事趴地上干嘛,还绊了我。”
“棉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季瑜掐着陈木棉的腰挪了一下位置,让她能坐得更舒服一些,丝毫不在意自己还躺在地上。
“我就是想你了。”下午季瑜亲爱的妈妈专门炖了羊汤,给她即将考试的好大儿补身体,然后就不出所料地补过头了。
季瑜喝完羊汤,回房间里做完了五套题,又起来打了两套拳,心里还是莫名的烦躁。
他坐在地上,认真地反思了一下,可能是因为太(两)久(天)没见到陈木棉,所以就直接跑步过来了。
陈木棉黑线:“我们两家之间的距离,你就这么跑过来了?”这人的体力是得多恐怖。而且进来这么久了,她几乎都没听到呼吸声。
季瑜“嗯”了一声,没敢说自己刚刚还一直在锻炼。
“那你看也看了,早点回去吧。”陈木棉起身想离开,她做完题也有些困了,却被季瑜箍住手腕不放。
视线交汇,暧昧因子悄然扩散,季瑜单手抓住陈木棉两只手腕,另一只手轻抚在她的后背,陈木棉的小腿从与地面垂直变成了与地面平行,上半身也缓缓下垂。
季瑜仰头,动作温柔地含住了陈木棉的唇瓣,再轻轻向内试探,唾液交缠在一起。陈木棉从一开始的抗拒渐渐沉浸其中,互相追逐。
季瑜的手也缓缓下移,宽厚的大手紧紧地托住陈木棉,怕她掉下去。
……——
作者有话说:主包在攒存稿和加更之间,不争气的选了加半更,没事,这个周末已经比上个周末写的多了,人的进步也是螺旋上升的,主包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你们光看不说话,我都不知道写的效果咋样[捂脸笑哭]
第78章求婚啦“你怎么这么可爱啊季瑜。”……
考试前一天,陈木棉就已经住到考场附近的宾馆里了。
林慧君怕她一个人睡过头,也跟着去陪考,还专门从家里带了荞麦枕头,怕陈木棉睡不惯。
要不是陈木棉硬拦着,陈永良也想去陪考的。
陈木棉:“妈,我都已经这么大了,一个人可以的。而且这个考试很简单的,您别太紧张了。”
“我不紧张啊,”林慧君顾左右而言他,“你快点看会书睡吧,明天还要考试呢。”
次日清晨,陈木棉还没醒,林慧君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她和宾馆的前台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早上借用厨房做个早饭,外面的早餐她不放心。
林慧君的袋子里装着家里的土鸡蛋,还有一把菠菜、一瓶牛肉辣酱和干面条。
她先把面条放到锅里煮着,又在另一边煎了三个鸡蛋,鸡蛋煎好的时候面条也快熟了,这时候再把菠菜放进去烫一下,加入调味料。
出锅的时候再加入她自制的牛肉辣酱,倒一点点醋提鲜。
林慧君时间卡得很准,端着早饭回到房间的时候,刚好七点。
她放下汤碗,走到床边温柔地叫醒陈木棉,“起床了棉棉,早饭已经做好了。”
陈木棉翻了个身捂住耳朵,右手摸到床头柜上放着的手表,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时间,“才七点啊妈,八点半考试,我再睡一会儿。”
林慧君:“你起床洗漱好,再吃个早饭,就差不多该去考场了,快起来吧,一会儿来不及了,考完试你回家随便睡,我绝对不叫你。”
见女儿还是不动,她上前一把掀开被子,抓着陈木棉的胳膊,把她从床上扯了起来。
陈木棉睡眼朦胧,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去卫生间洗漱。水龙头拧开,冷水扑到脸上,人才终于清醒了几分。
等她洗漱完,汤碗里的面条也刚好不烫了,陈木棉一边吃着早饭,一边脑子里还回忆着几个数学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