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记错的话,陈木棉一共就两个妹妹。
陈木荷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剩下的就是还未成年的林巧芳。
季瑜无奈扶额:“你也是够不要脸的啊,也不怕被警察抓,竟然敢追未成年。”
这话说完他自己也是一愣,卡力克孜自己就是警察。
“你工作是真不想要了啊?”季瑜质问道。
他前几天才听同事提起,说卡力克孜因为酗酒被单位通报批评。
卡力克孜打了个酒嗝,摆摆手,“不是未成年,她都已经上班了。”——
作者有话说:是谁点的酸辣粉,速来认领[吃瓜]
[1]引用的《忘情水》歌词
第105章偏心当娘的太操心,儿子就是容易窝囊……
刘大娘家的葡萄园占地上千亩,采摘季的时候光靠她一个人根本管不过来。
陈木棉和家人一连来了四五天,已经都混上了“管理层”。
每人负责一个小队的工作统计和调度。
刘巧凤性情爽利,和闫玉华年龄也相仿,相处了几天颇为投缘。
“大姐我和你说啊,这当娘的太操心,儿子就是容易窝囊。”
刘巧凤拉着闫玉华的手不放,“我这儿子,你让他跟着干干活还可以,稍微让他管点事,他就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女儿倒是在市里的棉花厂当车间主任,比儿子有出息。
但是跟她一直不太亲近,怪她偏心。
刘巧凤也知道自己的毛病,当年丈夫死得早,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又要赚钱又要养家,哪顾得上那么多。
女儿以后终究要嫁人,儿子就是丈夫唯一的血脉。
刘巧凤无奈:“加上儿子又不争气,我这难免就得多照顾几分。大姐你家里也是这种情况,你应该能理解我的吧?”
闫玉华只笑着不接话,继续做着手里的工作。
她可理解不了,重男轻女就重男轻女,找什么借口。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刘巧凤,她也是个命苦的女人。
这么想着,闫玉华主动宽慰道,“妹子你也别多想,等过些年,他们就知道你的良苦用心了。”
“是这个理。”
两人正说着话,刘巧凤的儿子带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妈,这个贾兄弟又来了。”
男人眼窝深邃,鼻梁高挺,留着大胡子,头发被白布包裹,穿着一袭宝蓝色的长袍。
看着不像是本地人的样子,肤色也比一般人要深。
等他一开口,果然自带波浪号。
贾拉尔用他蹩脚的普通话,再一次劝起了刘巧凤。
“风,你的葡萄甜,葡萄酒好,我有钱~”
闫玉华听不太懂这个男人在说啥,好奇地问道,“他姓贾?说的是哪里的方言?”
刘巧凤解释:“这是个外国人,自从喝过我家的葡萄酒之后,就一直缠着我做生意。”
“我就是一个种葡萄的农民,随手酿的酒也只够自家人喝,哪有多余的卖他?”
刘巧凤儿子也苦着一张脸,“都怪我嘴欠,那天在酒馆和朋友喝多了,吹我妈酿的酒天下第一。
这人刚好也在酒馆,被他听见就缠上我了。”
刘巧凤烦躁地说:“你到底能不能听懂我说话?人家做酿酒生意的都是家里有专门的厂子,你应该去找他们。
我只是一个种葡萄的,不卖酒。”
贾拉尔执着:“你的酒好喝~我可以帮你建厂子~”
“我说了我懒得折腾这些,你去找别人吧……”
刘巧凤说完便瞪了儿子一眼,“赶紧把他给我弄走,烦死了。”
陈木棉来找外婆回家吃饭,正好撞见了这一幕。
她上前一步,安抚道,“大娘您别气了,这人估计是中文不好,听不懂您说什么。”
“我正好有朋友开厂子,我帮您把他打发走吧。”
刘巧凤看见陈木棉来了,也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那就先谢谢木棉了,还是你本事大,认识的朋友多。”
陈木棉和外婆对视一眼,闫玉华便懂了她的意思,仔细和刘巧凤打听起了来龙去脉。
陈木棉则带着贾拉尔向着农场外的方向走去,路上她通过简单的英语单词和肢体语言,询问贾拉尔的情况。
这才知道,原来贾拉尔是一名来自乌兹别克斯坦的红酒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