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贵妃眼眸重重的沉下去。
“不怕!只是提亲罢了,哪怕是提了亲,只要没有过门,这门亲事也可以退!”
凤秋澜想起云梦玥和他说的计划,秋日宴上让众人撞破他与云倾绾的事情。
心中的焦急也稍稍的安定下来。
云倾绾还是他的人,不用怕。
到时候她就嫁不成凤邪离,只能嫁给他,云府的财产还是他的。
李贵妃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之色,开口道:“看来本宫得替你找一个助力才行。”
凤秋澜疑惑的看着李贵妃,好奇道:“什么助力?”
李贵妃冷笑,道:“整个天启,唯有一人能够压得住凤邪离。”
“你,你是说…”
凤秋澜眉眼一挑,随后一股喜悦漫上心头。
太好了,他怎么就没有想到!
“母妃,那您快将她给请回来,凤邪离仗着摄政王的身份太嚣张了,就该挫一挫他的锐气。”
李贵妃冷笑,“别着急,只要知道摄政王定亲的消息,她自会回来。”
抱着摄政王亲了又亲
福泽殿内。
凤承泽站在窗边,窗外劲竹随风摇曳,发出沙沙声响。
他薄唇抿得很紧,身后那汇报的人还跪在地上等候,可凤承泽久久未有反应。
“下去吧。”
“是。”
下人离开之后,凤承泽才幽幽叹了一口气。
他这副孱弱的身子,又怎能与凤邪离相比,云倾绾与他定亲了,自己再无机会。
遥想初见云倾绾之时,心里的悸动,再到此时忽闻她定亲,心脏就像是被针扎似的,密密麻麻的疼,入了四肢百骸,痛苦不堪。
凤承泽忍不住想,若是他病好了之后呢?
他若荣登九五之尊,是否就能有与摄政王一敌之力?
天下之大,权势最高的就是坐在皇位那个人。
他若身居高位,以凤玺相赠。
届时云倾绾可愿意与他在一起?
凤承泽的眼眸,渐渐地凝起一丝坚定的神色。
他袖下的手倏然握紧。
“来人,摆驾,玄医楼。”
…
“小姐,小姐。”浅黛一脸兴奋的神色,如同一只小兔子一般急匆匆地跑进拂云院内。
云倾绾正在准备玉骨膏,她抬头看她,“怎么了?”
“你与摄政王定亲的事情,外头全都传遍了呢。”
云倾绾有些羞涩地轻咳一声,问道:“噢,外头的人都怎么说的?”
她就知道浅黛出去打听了。
“他们说…”浅黛掰着手指,一条一条地细数起来。
“他们说摄政王半夜敲开了天启所有媒婆的家门,没有一个人敢接这单子,最后还是张媒婆大着胆子接了。”
云倾绾点点头,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个的事情,凤邪离平日名声不好,自然无人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