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公会意过来,对着身后的小太监低语了几句,让他去把宫中御医请过来,小太监领命后便跑了出去。
这时候,徐长宁从身上取出了一个软布,将布包打开之后,便看到里头摆放着无数枚银针,她捻起银针手法利落在章御史肚子上几大穴位刺下去。
随着她捻搓银针,章御史的脸色稍稍缓和不少。
徐长宁看了看章御史的脸色,才逐一把银针给收回来。
从刚才徐长宁出手之时,云倾绾就一直在看着,她看到徐长宁的每一步都十分的精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好似经验十分老道。
而且与她治疗手法与自己竟还有几分相似,云倾绾心中不由得有些惊讶。
那日玄医楼那里,云倾绾就知道徐长宁会医术。
徐长宁还曾开口要与她探讨。
当时她并不知道徐长宁的医术如何,如今看着倒是觉得或许不差。
徐长宁收针之后,又执起章御史的手腕诊脉。
片刻后,她放下章御史的手腕,站了起来,对着天启帝行礼,说道:“天启皇帝,这位大臣从中上腹至右下腹疼痛,按压亦有痛感,是为腹中有脓肿。”
她双眸明亮,神色自信道:“若是信得过长宁的话,可以为我准备一间干净的厢房,我会为他开腹取肿块。”
话落,四周发出惊叹声。
这是什么医治之法?若是真的剖开肚子,那人怎么还能活?
玄医门主嫡传弟子
徐长宁的话在现场造成了不小的轰动。
主要是她所言的治疗之法太过于惊骇,在场的文武大臣们对她这奇特的医治之法颇为惊讶,全都觉得这是不可能达成的事情。
众人议论纷纷,一时间大殿内如同菜市场般喧闹起来。
唯有天启帝等几个人,面色冷沉着,眼眸露出若有所思之色,剖腹治疗之法他们不是第一回听到,从前云倾绾曾经提起过。
此时,章御史还蜷曲着身子,方才徐长宁给他施针过后,他的症状有所缓和,可仍旧是疼得说不出话来。
徐长宁的话他全都听到了,心中惊骇不已。
让南堰人剖开他的肚子?
那是万万不能的!
他正值中年,身强力壮,未来仕途还长,还想要多活几年,不想现在就死了。
章御史深吸一口气强撑着身子跪下,对着天启帝道:“启禀皇上,微臣觉得剖开肚子骇人听闻,实在是不妥!”
一名大臣忍不住站起来,说道:“皇上,微臣也觉得这医治方法闻所未闻,又岂能轻易的相信这邪门之法!”
“皇上,微臣赞同许大人。”另一名大臣站起来,拱手道:“从未听过哪个大夫用这样的医治之法,实在是太过偏门,还是小心为上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