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俞立刻上前把凤邪离给拉开,劝阻道:“王爷,不要再掐了,玄楼主要死了,等会儿王妃若是出来,玄楼主不在的话,没人能够给她治疗,您赶紧松手!”
凤邪离身形僵住,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躁怒放开玄星祁。
玄星祁身子软软地跌落在旁边,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他捂着胸口猛咳起来。
凤邪离继续回到石门前,重复方才的动作,企图想要把石门推开。
缓过来的玄星祁看到凤邪离这样不要命,吓得脸色惊变。
他顾不得自身的难受,猛地扑过去,“王爷,王妃她服用了双生蛊,你身上所有的痛苦她都能够感同身受,你不要这样伤害自己,王妃她会受不了的啊!”
一点一点将石门砸开
好痛,好痛…
云倾绾躺在幽暗的密室内,艰难地呼吸着,感觉自己快要透不过气来了。
密室四周的墙壁上,悬挂着几颗夜明珠正在散发着幽暗的光芒,荧辉照亮四周的一切。
她身下只有一张竹席,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东西。
云倾绾本已晕过去,可方才突然觉得撕心裂肺般的疼,身体好似要裂开一般,难忍的痛苦不断刺激着她,生生将她已经涣散的意识拉回来,而后她接连吐了好几口血。
如今,她虚弱到眼眸都几乎睁不开,只是觉得浑身都好冷。
除了冷之外,还有心脉摧残的痛苦。
原来这就是凤邪离每次毒发之时所遭受的痛吗?他是如何忍下这堪比极刑一般的疼痛的?
云倾绾感觉她的生命正在流逝,她没有将自己的身体调理好,凤邪离就毒发了,只怕这次她也撑不下去了。
很快,她缓缓地勾起唇角,勉强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
若死了能够换凤邪离活下来也很好。
行渊可以活下去了,真好!
她应该要死了吧?
人都说临死之前,能够看到过往的一生,她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上一世死之前她看到了自己和凤邪离的一生。
这一世亦然。
云倾绾呼吸逐渐微弱,瞳孔慢慢扩散开来,她眼前浮现了一男一女两道稚嫩的身影。
小时候她就和凤邪离相识了,她喜欢这个长得精致漂亮的小哥哥,不希望他毒发死去,哪怕她还小,却还是想尽一切办法救他,让他能够活下去。
云倾绾唇瓣嗡动着像是在说什么,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发出声音。
若是仔细辨别定然能够发现,她说的是:我救活你了,离哥哥。
“唔…”
新一轮的毒发痛苦袭来,云倾绾又吐出一口鲜血。
鲜血喷洒在她方才已经被浸湿了的衣裳上,显得触目惊心,早就已经苦撑至油尽灯枯,她撑不下去了!
最终只剩一条缝隙的眼眸缓缓地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