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到身边的趣闻,大到周边的事情,昱哥儿全都要告诉云倾绾。
恍惚间,徐念卿又听到云昱衡的声音传来…
“娘亲,姑母上次的来信上说,让我们有空去她那里玩,她还说大伯和伯娘都在那里,我都还没有见过景安和知宁,听景安说他最近已经开始进入军营学习,我也不能落后太多,最近每日师父都在夸赞我的武艺又长进了不少…”
说了半天之后,云昱衡才发现徐念卿正在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放下手中的笔站了起来,朝着徐念卿走过去,“娘亲,你在想什么?刚才我说的话您有没有听到?姑母让我们去她那里玩。”
徐念卿回过神来,“嗯,听到了,这件事情你爹知道吗?”
“知道!今日早晨他出门的时候,我已经和他说过了,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云昱衡眼底满是期待,他早就已经对书信中他们所说的内容心生向往。
“等你爹回来,我问一问他的意思。”徐念卿站了起来,说道:“你继续写信吧,娘亲熬了点解暑的梨子汤,你写完信赶紧喝了。”
“好的,娘亲。”
云昱衡应声之后,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专心致志地开始写信。
夜晚,云离萧回府。
用过晚膳之后,两人在房间里,徐念卿替他宽衣的时候,问道:“今天早上昱哥儿是不是告诉你了?他们…让我们去南顺。”
云离萧愣了一下,神色淡淡的应了一声。
两人一时间无言。
片刻后,云离萧抬眸看徐念卿,问道:“你是怎么想的?”
徐念卿沉默着没有说话,不过脑海中却是开始恍惚起来。
当初姐姐让她暂且先留下来,日后她会再做打算,可是如今已经那么多年过去了,她再也没有任何的音讯传来,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徐长宁是永远不会回来了。
其实她早就已经知道自己被骗了,徐长宁以父母遗骸的下落欺骗她留下来,为的就是不想让她与她争夺玄医门的东西,因为徐长宁知道比不过她。
后来哪怕她知道徐长宁在天阙谷的惨状,也没有动过前去救她的念头。
徐长宁如今落到现在这样的地步,全都是她咎由自取。
后来的日子里,她本应该离开云府离开云离萧身边。
可那时候云离萧待她极好,嘘寒问暖,温柔体贴,全都是她从小未曾感受过的关爱,她一时贪恋这份美好便留了下来,没想到转眼间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
她不但和云离萧有了昱哥儿,如今还…
云离萧一直以为她是姐姐徐长宁吧。
这是埋藏在他们之间最大的一个隐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被揭穿,每当想起这件事情之时,她总是有些惶惶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