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泸汀被挂上之后,很快,吐出一口呛住的水,接着猛的咳嗽。
方绪抱下李泸汀,顾不上许多,将自己的羽绒服脱下,给她包上:“搭把手,我先带她去屋里换衣服,烤烤火。”
“好!”制片帮着方绪将李泸汀扶到休息室里的单人床上,便回去现场善后。
休息室的取暖器一直开着,比外面温暖许多,方绪将每个取暖器拧到最大。
进了温暖的室内,令李泸汀感到舒适,她的眼皮依旧沉重,无法睁开。
但她能感觉到方绪在给脱衣服,脱到内衣内裤的时候,有一刻的停留,但很快,手上的动作继续,给她换上了干净温暖的衣物,然后给她盖上毯子。
作者有话说:
敬业泸汀宝宝,哭哭
休息室的取暖器一直开着,比外面温暖许多,方绪将每个取暖器拧到最大。
进了温暖的室内,令李泸汀感到舒适,她的眼皮依旧沉重,无法睁开。但她能感觉到方绪脱自己湿漉漉的衣服和裤子之前有一刻的停留,似乎正在犹豫,但很快,她身上的所有衣物都被褪去,而且被换上了干净温暖的衣物,还给她盖上了毯子。
温软的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脸颊和头发,舒适温软,李泸汀不禁低吟。
她听见方绪出去一会,很快又回来了,接着就听见吹风机的声音,头上传来一阵暖风。
原来方绪去借了个吹风机,吹她的头发。
“方绪,120来了。”导演从外面走了进来。
“好。”方绪关了吹风机,让护士们抬走李泸汀,临走前说道:“李导,后面我会带泸汀来与剧组谈补偿。”
导演:“我明白。”
李泸汀醒来时已在医院,她躺在床上,想要动一动身体,却感到全身无力。
头很疼,像针扎一样,眼皮沉重,怎样都抬不起来。
她觉得很冷,哪怕医院空调开的很足,身上依旧很冷,她努力挣扎,除了四肢,嘴唇在微微翕动,发出的声音极小。
“绪姐。”
方绪却听的清楚,是李泸汀在叫自己的名字,那个语气,似委屈,又似撒娇。
她很诧异,李泸汀为什么会叫着自己的名字,可能是大难之后,孤立无援,想要慰藉,而现在,又只有自己在身边。她如哄婴儿般轻抚对方的额头,轻声安慰道:“我在,我在。”
温言软语入耳,李泸汀渐渐安静,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再醒,是被对话吵醒的。
导演:“方绪,泸汀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方绪:“医生说窒息太久,肺里又灌了比较多的水,可能会引起后遗症。”
导演:“哎,这次是剧组的失误,我与制片商量过了,泸汀后面去医院检查的费用剧组全权负责。还有补偿,我们会出相应的补偿方案,你放心,剧方绝对不会推卸责任。”
方绪:“嗯,这些等泸汀醒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