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桑人缘好,来来往往收了不少苹果,不过互相送来送去,剩下不多。
“桑桑,晚上一起走吧,我让冯叔送你!”洗心悦说道,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将手链赠给柴桑了,想看见对方戴起来有多好看。
柴桑:“好,晚上一起。”
原本开开心心一起回家,两人还没走出校门,便被夏晓萱和许程前堵住了去路,这两人一脸凝重,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找她们。
如此郑重其事,洗心悦心想准没好事,她想离开,给柴桑使了个眼色,希望对方能懂自己。
可这时的柴桑跟夏晓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4人走到池塘边,许程前见四下无人,扑通一声跪在洗心悦面前,哭着道:“洗心悦,我知道你很厉害,能不能救救我妈!”
“你妈怎么了?”洗心悦心下一惊,难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不对,她在学校从来都是低调行事,怎么可能暴露。
许程前:“我妈出事了,摔了一跤,直到现在没醒。”
“没醒是什么意思?是人没了还是什么?”洗心悦确认道。
“阿姨在医院,现在昏迷不醒,许程前这几个月遇上了很多衰事。”夏晓萱帮其解释:“所有的不顺都是在那天晚上他堵你之后发生的,所以……许程前想让你放过他。”
这没来由的帽子扣上头上,洗心悦真想破口大骂,他妈的事关她屁事,自己就放了这么句狠话,就什么都要赖自己身上了,事事都可碰瓷?她不耐烦拒绝道:“许程前,你找错人了,你的事和你妈的事都跟我没有关系。”
许程前丝毫没听进去,哀求道:“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求你,求你救救我妈,只要你救我妈,以后我给你当牛做马!”
“切,你给我当牛做马我都嫌累赘。”洗心悦讽刺道,曾经给她难堪,现在来求她救人,她是圣母吗?她拉起柴桑的手,转身欲走:“桑桑,我们走。”
“求求你!”许程前痛哭流涕,抱住洗心悦的腿:“我求你了!上次那个大师说我得罪了很厉害的人,不然不会突然多灾多难。”
洗心悦厉声道:“放开!”
许程前不愿撒手;“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求你。”
“哎。”洗心悦深深叹息,为什么许程前就偏偏要找上她,还死皮赖脸的非要她帮忙。
且不说这件事她帮不上忙,可就算帮的上,她也不可能去接受活人的委托。
“要不,去看看吧。”柴桑在一旁幽幽道。
洗心悦不敢相信的看着柴桑。
她还没见过柴桑对谁心软,还有柴桑明明知道活人的委托是禁忌。
洗心悦低声道:“桑桑,这样不妥吧!”
“或许真与你有关呢!”柴桑笑笑,意味深长的说道。
洗心悦猜不透柴桑的弦外之音,但她开口求情,不得不给面子,至少,拒绝的话不能像刚才那样强硬。
她放开柴桑的手,准备婉言拒绝,就在这时,她突然看见,在夏晓萱的身后,突然出现一位与许程前很像的老阿姨。
视线相碰,好一会,老阿姨发现洗心悦能看见她。
洗心悦移开视线,低下头,委婉说道:“许程前,你妈妈我真的很抱歉,我帮不了你。”
所求之人态度不似之前强硬,语气严肃,许程前心底动摇,或许,洗心悦真的无法帮他。
而且,他只是来碰碰运气。
既然如此,他放开洗心悦,丧气道:“对不起,打扰你了。”
柴桑这时说道:“心心刚才一时气愤,说话不好听,你的事,应该找医生。”
到此,洗心悦才恍然大悟,原来柴桑想让她态度柔和一些。
作者有话说:
今天恢复上班了,上班的日子而且一直到明年五月份都无休,打工人好难。
洗心悦顺着柴桑的话说道:“对,你妈妈在哪个医院,如果需要帮忙找专家,我可以帮你联系。”
许程前垂头丧气的拒绝:“谢谢,暂时不需要。”
说完,自顾自的一个人往外走去。
夏晓萱见许程前离去,与她两人道别,追了上去,徒留洗心悦和柴桑在原地。
月色虽好,夜里严寒,洗心悦感觉哪哪都有冷风,她拢了拢衣服,忍不住哆嗦了一声:“桑桑,我们回去吧。”
“好。”柴桑见她冷,拉过她的手,塞进羽绒服口袋,浅浅一笑:“天气好冷。”
二人比肩而行,靠的很近,右手被柴桑握住,十分温暖。
洗心悦认同:“是啊,天气好冷。”
柴桑:“我还以为你没有意会到我的意思。”
“一开始是没有,我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好好对他说话。为什么要这样,讨厌就是讨厌,还要装。”洗心悦有些不解,她才不怕许程前,两人的恩怨,多数是他没事找事,她一点好脸色都不想给。
“不是装。”柴桑否认,解释道:“许程前这个人脾气不好。你们又有过节,说话不客气很正常。可如今他能向你下跪,可见这件事已经把他逼至了绝境。你态度强硬,如果他妈妈出事,他偏执的认为是你见死不救,拿你撒气,我怕他想不开,做出伤害你的事。”
“原来如此,还是你想的周到。”
柴桑这一番话不无道理,在外人眼里,她自己就是一个普通高中生,哪有能力救一个将死之人,但许程前不同,一系列的事情令他坚信她不简单,还将最后的希望放在她身上。
两人经过校门时,保安大叔一脸幽怨的看着她们,好似在埋怨她们为什么又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