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吃饱了?”洗鹛问道。
“真吃饱了,我去洗碗。”
“不急,先坐下。”洗云雪按住闺女,询问道:“跟我们说说,你做了一个什么梦?”
哪怕醒了,身在温暖白日的屋子里,洗心悦仍心有余悸,她将整个梦境彻头彻尾的告诉二人。
身边两人听完后,脸色骤变。
“你这是,被魇着了!”洗云雪惊呼。
“魇?”洗心悦知道梦魇,梦魇不就是做噩梦吗?
洗云雪解释道:“你可以将魇视为蛊,只是魇一般是精神攻击,蛊是物理攻击。”
精神……物理……
这种解释真直白。
洗云雪:“只是这魇,一般是控制心神,驱使人为其做事,看来,这个女人,是想你救她在武城的女友。”
洗心悦垮脸:“那我完不成她的愿望,会不会天天都会做这样的噩梦?”
洗云雪:“不一定,把你折腾没了,谁去管她的愿望?”
“好像是有点道理……”洗心悦只觉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洗云雪:“这样,我先联系武城的朋友,有没有办法帮我们看看。”
“好的,我把地址和名字发给你。”洗心悦迅速发了信息给洗云雪,关键时候,还得靠老妈。
“还愿这都好说,尽力而为,只是这魇是如何进来的?”收到信息,洗云雪看了一眼,便转给了武城的朋友:“我刚才检查了一遍,符阵并没有松动。”
洗鹛惊讶:“没有松动?”
洗云雪:“对。”
洗心悦:“那会不会是过了保质期……”
在旁的两人:……
洗云雪:“符阵哪里有保质期一说,就跟佳酿一样,越陈越香。”
“云雪,你对孩子瞎说什么,现在是调侃的时候?”洗鹛严肃呵斥。
“哦。”得了母亲的训斥,洗云雪顿时收起笑容,清了清嗓子,正色道:“符阵只要不是破损或者被破坏,一直都有效果。”
洗心悦:“妈妈,我发现桑桑给我的手串散了。”
洗云雪:“我也发现了。”
元旦柴桑买的时候大家都以为是根普通串子,毕竟便宜,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开过光,更是阴差阳错,替洗心悦挡了灾。
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洗心悦还有些后怕:“妈妈,那魇如果还来怎么办?”
洗云雪:“书房有几张封阿姨送的符,你随身携带着。”
“封阿姨?哪位封阿姨。”洗心悦丝毫想不起这位阿姨,只觉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