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洗心悦:“晚上住这里吧,最近阴冷阴冷的,等冯叔回来你再回吧。”
“好。”
柴桑毫不犹豫的停了手。
“你都不矜持一下的吗?”
柴桑反握住她的手,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受伤了,我又怕冷。”
“你变了。”洗心悦琢磨出点味道:“变了好多。”
“我没变,我对你一直这样。”柴桑否认道。
“是吗?”洗心悦回忆起以前,柴桑对她处处迁就,事事为她着想。
只不过,现在,好像多了一些,要求?
“说说,下午做了什么噩梦?”柴桑问道,夏季,与洗心悦在一起的一个多月时间,没见过她做噩梦。
“你还记得年初一我和你说过我做了一个噩梦吗?”
“嗯。我记得,那天你精神状态很差。”
洗心悦坦白道:“其实我不是做噩梦,是中魇了。”
“魇?”柴桑皱眉,似乎不是很理解这个词。
“梦魇的魇。”洗心悦解释道:“妈妈说这是有人给我下了魇,而且洗家的每一处宅子都有符阵,甚至车里都有,一般的鬼根本进不来,而这只鬼,竟然能给我下魇,还向我请愿。”
“请愿?”柴桑确认道:“这个鬼找你做什么?”
洗心悦:“是一个年轻女人,找我救她在武城的朋友。”
“她常常来找你?”
“不,年初一妈妈知道这件事后,给了我一个符头袋,让我随身带着。后面就没出现过了。”
“那今天下午,她怎么又来了。”
洗心悦尴尬一笑:“中午换了套睡衣,忘了。”
当时的自己正沉迷抱着柴桑睡觉的兴奋之中,再加之快要点名了,着急忙慌的忘了。
“走。”柴桑拉着她离开书房。
“去哪?”
“把符头袋贴身带着。”
“嗷……嗷……”
洗心悦任由柴桑拉着自己,路过楼梯口,阿姨突然叫住她们:“小小姐,柴桑同学要留下吃饭吗?”
“嗯,她今晚上睡我房间,明天吃完晚饭再回。”
“麻烦阿姨了。”说完柴桑未等洗心悦反应,拉着她继续走了。
“这……还要睡一起?”阿姨看见两人走进房间,小声嘀咕。
午时起的急,那套睡衣还丢在床上,洗心悦从口袋里掏出符头袋,放进穿着的衣服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