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洗心悦心情有些复杂,这手串……不会是人家的定情信物吧。
“桑桑没跟你在一起吗?”洗云雪突然问道。
洗心悦:“我说有事和你聊,她没进来。”
洗云雪低声哦了一声,随即又说:“以后你还愿的事,都让桑桑一起吧。”
洗心悦不解:“为什么?桑桑她是普通人。”
“她可不普通,她的智商比你高多了。”
……
洗心悦被这话噎住,竟不知从何反驳。
这一回的魇,令她第一次直面死亡,她突然发现,之前的自己有多自私,竟然想让柴桑参与其中。
“你在想什么?”对方半天没回复,洗云雪问道。
洗心悦:“妈妈,我不想让桑桑参与还愿,她还是和莫姨一样,学做生意吧,这样分工明确!”
“心心,你是不是有心事?”知女莫若母,以前的闺女从未和自己聊过这些。
洗心悦不想隐瞒:“像我,在魇中尚且难逃,如果是桑桑,她什么都不会,又没有庇佑。”
“原来是会心疼人了?”洗云雪打趣道。
“妈,我跟你说认真的。”洗心悦认真道。
洗云雪:“我很开心,你现在开始有了对生死和分寸的考量,代表你成长了。但是,这件事你不应该问我,应该问桑桑。”
“问桑桑?”洗心悦迷茫。
“对,桑桑她是个独立的个体,她的事情我们不应该为她做决定,哪怕这件事与你有关。”
“我知道了。”
闺女听进去了,洗云雪深感欣慰:“好啦,去找桑桑吧,如果她决定帮你,再联系柳莹这个事可以问问她。”
“嗯,我现在就去找她。”
挂完电话,洗心悦回到房间,柴桑正坐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看书。
洗心悦走进,环抱住对方:“看怎么书呢?”
柴桑将书盖上,放在桌上,原来是林徽因的诗集。
“读诗呢?”
“嗯。事情说完了?”柴桑握住她的手。
“说完了。”
“顺利吗?”
“不太顺利。”
“怎么了?”
“这个柳莹不信任我,她说我是骗子。”洗心悦委屈道。
柴桑没有回答,而是没忍住笑了一声。
“你取笑我,桑桑。”
柴桑收拢了笑容,清了清嗓子:“好了,我不笑了。”
“那你说怎么办。”洗心悦问道。
“对方和你不熟,不相信你很正常。除非你说一些只有她们自己才知道的隐私,才能博得人家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