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言无语。
她就随口一问,用得着过分解读吗?
紧跟他后面进来的罗宾则笑着跟她解释道:
“厉总身体的各项检查都没问题,就是这手上的伤需要养几天,医生说可以在家休养的。”
“哦,这样啊。”叶舒言对罗宾露出了浅笑回应。
尽管厉司程看不上她,但叶舒言觉得罗宾对她态度还是挺恭敬的。
“那厉总就拜托给太太,我先走了。”
叶舒言笑容温和而礼貌:“好,我送你出去。”
厉司程闻言脸色沉了下来,而罗宾更是一脸受宠若惊,猛地摆手,
“不,不劳烦太太,我自己走就行。”
“没事,走吧。”叶舒言坚持将人送出去。
刚出了大门,罗宾立马转身恭敬道:“太太请留步。”
叶舒言点头,一副忽然想起什么的样子,问:“罗助理,那医院那边有没有说厉总手上的伤什么时候好?”
“太太不用太担心,厉总他就是手腕至手臂处擦伤,医生说只要不沾水,不发炎,敷药三天后就可以回去拆绷带了。”
三天,挺好。
三天后刚好是星期一。
叶舒言弯了弯唇,“好,我知道了,罗助理慢走。“
他的手能握笔了吗
叶舒言回到屋里,厉司程还站在原来的地方,她一愣,刚想说什么,他就转身上楼,同时冷冷丢下一句。
“上来。”
虽然不知道他想干嘛,但叶舒言还是跟上去了。
厉司程进了卧室忽然转身看着她,“我要洗澡。”
叶舒言眸子动了一下,思索片刻,不确定地问:“是要我帮你找衣服?”
厉司程微眯眼眸凝着她,口气凉凉,“我看着像是方便自己动手洗澡的?”
叶舒言满眼疑问。
他的意思是要自己帮他洗?
脑中刚闪出这个念头,叶舒言就否决了。
毕竟他可是很讨厌自己碰他的。
那晚她高烧往他身上靠了一下就被嫌弃推开和他当时说的话都还历历在目。
“那我去找陈嫂上来。”她说完就转身。
“叶舒言。”
身后传来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她回头就看见男人满脸恼怒地瞪着她,
“你就是这样当别人老婆的?”
叶舒言无奈,“那你到底想我怎么做?”
厉司程冷着脸:“你来帮我洗。”
叶舒言瞳孔微颤,以为自己听错了:“……我帮你洗?”
厉司程看着她难以置信的样子,忽地嗤笑一声,“怎么,我的身体你是没见过还是没用过?”
听见这么露骨的话,叶舒言耳根子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厉司程却也没再去看她,左手一边解着衬衫扣子,一边转身进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