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我女儿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年纪轻轻就沦为弃妇,还要净身出户,你们,你们让她后半生怎么办?”
还没从儿子离婚的震惊中抽离出来,就遭到这样的指责,厉母脸色难看极了。
“阿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看向儿子,声音有些发颤。
厉司程仍旧一言不发,脸色冷硬又阴沉。
“我问你话呢。”厉母气愤地站了起来。
厉司纯见状连忙起身,“妈,你别激动,我哥他,他就是怕你伤心,才暂时瞒着你……”
“你也一早就知道了?”厉母看着厉司纯。
“我……”
“嫂子,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厉琳起身低声提醒,“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
厉母这才沉着脸坐了下来,看了叶氏夫妇一眼,也大抵知道他们今日登门所求为何。
“结婚仓促,礼数不周,确实是我们的过失,如今事已至此,该补偿的,我们厉家都可以补上。”
闻言,叶氏夫妇均眼睛一亮。
“但有一点。”厉母扫了他们一眼,
“刚刚你们话里话外地将这桩婚姻的责任全推到我们厉家身上,这我可不认。”
“当初是你们舒言下药逼婚的,这婚姻里最初的受害者是阿程。”
“妈。”厉司程拧着眉看向厉母,眼神制止的意味很浓。
“下,下药?”
叶父一脸震惊地看着厉母,良久才问:“你说是舒言……给厉公子下药?”
“不然你觉得凭我们家阿程的身份,为何会娶你女儿?”
厉母没有贬低的意思,只是阐述一个事实。
其实她先前对叶舒言印象还不错的,但下药逼婚这种手段,她实在膈应。她甚至花了很大一段时间才说服自己接受叶舒言是自己儿媳的事实。
却不想,眼下他们又离婚了。
“可,可就算是这样,最终被占了便宜的……不还是我的女儿吗。”
叶母丝毫不觉得羞耻,她甚至觉得这件事是叶舒言出生以来,做得最对的一件事了。
正如厉母所说,若非如此,他们叶家怎么可能有机会攀上厉家?
厉司程脸上情绪复杂不明,并没出言反驳。
但当看见叶母眼底闪过精光和喜悦时,他的眉头还是紧紧皱了起来。
“你这么说还是我们阿程的不是了?”
厉母第一次见如此厚颜无耻还颠倒黑白的人,当场被气得胸脯剧烈起伏。
厉司纯见她神色不对,连忙伸手替她顺气。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见状叶母连忙说道,
“我们也知道感情是勉强不来的,但再怎么说,我们女儿也伺候了厉公子一年,而且还是她最青春年华的一年……”
“直接说你们想要多少钱。”
厉司程冷然打算了她的话,问得干脆直接。
“这……”
话被一下子带到明面上,叶母反倒是有些不好接了。
“八千万够吗?”